为了追求心中的白月光。
原主始终对重组家庭不满,周末和节假日从来不回家。
刚开始,江琴有空便会去学校看原主,但多半见不到人,原主每次都会找借口离开学校。久而久之,江琴去看她的频率减少了。
原主只有在学校实在不留人的时候才会回家,进家门后一声不吭,把沈从舟和两个继兄当空气。迫不得已的时候开口说几句话,语气和吃了炸药包没有分别。原主不把沈从舟他们当家人,沈从舟他们对原主的热情也淡了下来。
江琴知道女儿变成这样,和自己曲折的婚姻和繁忙的工作脱不开关系,没有强迫她,只是关系越来越疏远。
这次,原主终于松了口,同意回到c市,并转到沈淮年的中学。
虽然江琴听她同学说,原主是因为和哪个小男生分了手,受了情伤想离开那座城市才答应下来的。
江琴辨别不了真假,问原主原主肯定不会说,干脆就闭口不谈。她已经生气不起来,只是失望,继而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懂事的沈淮年身上。
今天,是沈荔转学去新学校报道的第一天,她的变化让他们受宠若惊。
沈荔第一次扎起马尾,天鹅颈白皙纤细,显出精致的下巴弧线。
妆容卸得一干二净,露出妍丽纯净的五官,瓷白的肌肤不见丝毫瑕疵,像画报里走出的少女。
江琴眼睛瞪大,这吊打明星的颜值,多少年没见了
这好学生乖宝宝的气质,真的是她女儿
沈荔曾几何时用温和的态度和他们说过话,难道失恋使人成长
江琴和沈从舟的惊讶,绝不比见过沈荔不超过十面的沈淮年少。
于是,处在强烈震惊中的他们,自动屏蔽了沈淮年虚弱的咳嗽声。
沈荔等了一秒,两秒,沈淮年白皙的脸蛋越来越红,越来越红,像熟透的虾米。
然而,江琴和沈从舟目光直勾勾地附着她身上,完全没有理会沈淮年的迹象。
显然,她的父母没有认识到噎面包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她原来世界的高中同学就是被面包噎死的。
每每想到这里,沈荔就感到无比悲伤。
算了,还是帮吧。
因为不知道沈淮年噎住的一小口面包还是一大块,喝水并不保险。
沈荔起身,走到沈淮年身后“可能姿势会有点奇怪,但我是为了救你。”
沈淮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荔以标准的“海姆里克冲击法”姿势抱住,进行豌豆射手喷射。
沈荔曾经想去地震灾区做志愿者,为了准备面试,她学习了一整套急救常识,可惜最后因为年龄不够被刷了。
这样基础的姿势,她可以达到满分的标准。
沈淮年逐渐恢复正常,只是脸颊红晕并没有褪去。这个姿势太尴尬了,而且上天知道他刚刚感受到了什么。
沈荔把自己的牛奶递给他,沈淮年咕噜咕噜几声,全部下肚,完了还打了个饱嗝,声音里带着鼻音“谢谢。”
沈从舟向沈荔投来赞许的目光,然后吩咐沈淮年“去,给荔荔泡杯牛奶。”
这时沈淮年刚恢复正常,气都没通顺。
他感受到失宠危机,捂着喉咙一阵假咳“咳咳咳咳我再缓一会”
沈荔眼波平静地补充道“记得洗杯子。”她愿意伸出援手,不代表她没有洁癖。
沈淮年抽了抽鼻子,露出无奈的笑容,拿起杯子去厨房冲洗。
沈荔终于可以开始食用早餐,她娴熟地切着吐司,握着小刀的手指葱白纤细,模样乖静。
江琴和沈从舟对视一眼,尝试着向她嘘寒问暖。
江琴用商量的语气说“荔荔,到新学校后如果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你可以告诉我们。”
沈从舟声音温厚,眉眼间尽是温和“待会儿上学你和淮年一起去,如果淮年欺负你,一定告诉叔叔。”
江琴“开学已经两周了,你缺了这么多课,和老师多沟通沟通”
沈从舟“如果课程跟不上,就让淮年给你补补。”
江琴“在食堂一定吃点好的。”
沈从舟“你们二楼不是有那个小炒餐厅别嫌贵,就去那吃吧。”
夫妻两人一唱一和,沈荔感动得快融化,小鸡啄米般点头“好。”
听见沈荔一个好字,江琴差点要哭了,激动地往她书包里多塞了两个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