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彦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已然有些虚弱了“你太吵了”
“你再坚持一下。”沈淮年说完最后一句便安静了,表情蔫巴巴的,眉眼间写满愧疚。
沈荔猜测准确,沈清彦确实是急性胃炎。在急诊挂完消炎药,基本就没有大碍了。他下午刚刚飞回国,舟车劳顿,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回家后就睡下了。
沈荔和沈淮年两人则一起去到厨房,在橱柜里翻出让沈淮年一路耿耿于怀的松饼粉。
沈淮年问“怎么样看到生产日期了吗”
沈荔打量着包装袋“差一个月,好像没过期。”
沈淮年松下一口气,负罪感顿时散开,却感到困惑“那是因为什么”
这时,装满五颜六色包装袋的垃圾桶吸引了他的注意。
好家伙,好多零食袋。
沈淮年蹙着眉,耐心地翻看了一下生产日期,全部过期。
“荔荔,这些是你吃的吗”
沈荔看了它们,摇摇头“不是,我不知道这里有零食。”
“不是你也不是我,爸妈更没可能,他们今天都不在。”沈淮年条分缕析,逐渐破案,“喏,你看,我昨晚扔的松饼粉包装袋,都被这些零食袋盖住了。这就得出一个结论是大哥偷吃的,时间在凌晨,我做夜宵之后,我们觅食行动之前。好啊,我的爱心夜宵都满足不了他。”
沈荔闻言,没忍住笑出了声。原来这家人都有大半夜觅食的癖好吗包括她以为严苛自律,衬衫扣子一丝不苟系到最上一颗的沈清彦。
“不过,这里为什么会有一年前的零食”
沈淮年“这是去年妈给你买的,但你好像忘了”
沈淮年没有顺着说下去,忽然停住了。他总觉得以前的沈荔,和现在眼前的沈荔,不能同日而语。
沈荔愣了一下“原来是我的错。”
沈淮年捏了捏她脸蛋,声调拖长“想什么是大哥他自己贪嘴,没事了就好。”
他想起去医院的路上,沈清彦一直说“别多想,和你没关系”,原来不是包容不是谦让,是他早明白,一切缘起他自己享了独食。
沈淮年不由抽了抽嘴角,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困了,睡觉去。”
沈荔点点头“晚安,哥哥。”
沈淮年“你忙了一晚上,不困吗”
“困。”沈荔也学着他打了个哈欠,眼眸中浮出困意,然后回房间写代码去了。
周一清晨,沈荔和沈淮年在教学楼楼梯口分别。
她刚刚上到三层,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回头看见一个皮肤黝黑,身材清瘦却挺结实的男生。
沈荔想起这个人是傅嘉延的四号舍友,他们同桌吃过午餐。于是和他打招呼“早,易崇。”
易崇还挺意外的“你记得我名字啊。”
沈荔展颜一笑“当然。”
“不错不错,很优秀。”易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笑完又挑了挑眉,这才和她道别,转身进了二班教室。
沈荔眨眨眼睛,没明白他笑容中的深意。
总觉得他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嘉年中学继开学典礼后,每隔两周召开一次晨会,时间在星期一早上七点半。
现在还早,李珂南和邵北来得早,趁着教室人少,偷偷把座位往前挪了挪,为了留给傅嘉延和沈荔更多的二人空间。
傅哥脱单了,他们的助攻也要跟上。
沈荔走进教室,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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