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于是说“因为我美。”
文瑞修笑了“哎操。”
我接茬“因为什么啊。”
他说“我就特看不上现在有些人,一说这戏是干嘛的,写爱情的,哎呦那个看不起你,他们就非得夹带点什么特有哲理的东西,生硬么你说,他们连自己的戏在说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东西他们自己都搞不明白,”文瑞修打了个嗝,说,“狗屎”
喝醉的人你是没法和他进行那种有来有往的交流的,因为你跟不上他踩了香蕉皮一样做布朗运动的脑回路。我说“嗯。”
文瑞修说“排一部把爱情讲好的戏很难的,你说是不是,路嗝怀。”
路嗝怀本人,就是我,已经意识到他这不是一开始自己说的“喝了点儿”的量了,丫纯粹就是喝大了满腔穷酸文艺情怀无处诉,找我撒酒疯来了,索性又开了一瓶啤酒,对着撒酒疯吧。
他说“前段时间老孟排茶馆连票都卖不出去,排的什么他妈的东西,要是我坐下头,我得往台上扔鞋扔两只我把我这两只44码的鞋”
我打断他“文瑞修,你先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找我写剧本。”
他说“啊啊我想想啊。”
我“”
他突然哦了一声,说“路老师,我打第一回见你,就觉得你能写好。你的眼睛里有一块东西是永远缺掉的。这样的人,舞台上的就是他的爱情。”
我有时候真是不太能受得了他这种说话方式,我叹了口气,刚想说话,文瑞修说“路儿,上天会厚待那些勇敢的、坚强的、多情的人。”
我一愣,文瑞修笑了,说“能找着感觉了吗”
我喝了口酒,没说话。
文瑞修说“你要是找不着感觉,实在不行,你谈场恋爱吧。”
我说去你妈的,他嘎嘎一通乐“体验派嘛。”
我说现在啥派都不行,崆峒派把我连夜抓上崆峒山都不好使,我酒劲儿慢慢也上来了,俩人闲扯了好一通有的没的,聊到手机都发热了,终于在文瑞修开始说胡话,我也开始说胡话的时候挂断了电话。
我晕晕乎乎地扫了一眼客厅茶几上倒得横七竖八的酒瓶子,心说这图一什么,跟文瑞修打电话喝酒居然还能喝蒙,揉了揉路博文的狗头,揉着太阳穴往卧室走的时候,手机突然又嗡的一声。
姓文的没完了这是哦不是他。
是于思海。
屏幕上弹出来他的消息“路,小唐问我你住哪儿。”
我飞速地回道“不告诉他,妈妈的。”
于思海发了条语音,边乐边说“你他妈是不喝酒了,骂人都带叠字儿了。”
我说“你真你不用管,这个事你不用管。”
于思海沉默了一下,说“真不管啊”
我说“嗯。”
于思海叹了口气,说“行。”
我说“末将亲自去会会他。”
于思海说你早点歇了吧你。我眯着眼睛瞅了瞅屏幕,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唐书禾。振铃也就不到三秒,那边就接起来了,唐书禾好像有点惊讶“路怀”
唐书禾的声音灌进耳朵里的那一刻我就有点迷糊,觉得这个人好像很久不见了,又好像昨天刚和他并肩在夕阳下走,用一副耳机听歌。我说“书小禾,你你干嘛去了你。”
他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叫我“路,路怀”
他那生疏又惊喜的语气一下把我泼醒了。
气氛骤然冷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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