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禾说“你知道吗,我小时候还能从这儿倒挂金钩。”
唐书禾看着我点头,我说“我现在试试能不能了还。”
唐书禾吓了一跳“你别”
我腰背一掀已经翻下去了,腿挂在单杠上,头朝下跟他相面,哈哈大笑起来,把手里的雪糕递给他“来一口”
唐书禾皱着眉看了我半天,把头转了过去,也笑了。
我一边晃来晃去,一边说“小时候我妈说爬上爬下能长高,好像有点用,现在我看看还能不能再长点儿,再长七厘米,长到一米九就好了。”
唐书禾说“长那么高干什么。”
我说“打死李睿。”
唐书禾扑哧一笑。我叹了口气,说“算了。美人儿笑了,朕就饶这番邦猎犬一命。”
我一挺腰背翻了回来。冰棍吃差不多了,剩一根冰棍筷子,我说“学霸看我”
唐书禾说“嗯。”
我眯着眼睛瞄了一下,咻地一声,精准地把冰棍筷子扔进了公共垃圾桶里。
精准把东西远距离扔进垃圾桶真的是一件很高难度又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我非常愉快地吹了声口哨。
唐书禾脸上也有笑意,我扭过头,发现他在翘着嘴角看我,就对他咧嘴傻笑了一下,唐书禾愣了愣,转过脸去,看远方的操场。
一时无话。我突然问道“哎学霸,你说你认识我,到底在哪认识的,我怎么没印象。”
唐书禾没什么表情,轻轻说“你不记得了。”
唐书禾这人吧,没什么大的感情波动,你听不出来他是陈述句还是疑问句,我莫名地有点心虚“就应该也有点印象。”
唐书禾笑了笑,说“上次曹禺诞辰一百周年的戏剧节。”
我“”
邪门了嘿,还真就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说“那之前我只知道你的名字,那次才真的看见你。”
那次戏剧节我演的是日出里的方达生,穿着长衫围着围巾,化着浓重的舞台妆,我自己都不太认识自己,不知道他是怎么认出我的。我乐“那你开学分班再看见我的时候是不是挺失望的。”
他摇头“没有。你”
“路儿路怀路怀”
篮球场一阵骚动,我听见于思海大声喊我的名字,李睿被好几个男生拉着,刘宏博还有我们班的几个男生正冲我挥手,我从单杠上跳下来往那边走“怎么了”
于思海喊道“李睿又他妈跟别人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