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聊斋呢,你以为你拒绝我,江雾就会和你在一起吗”
顾北国怒目嗔视他。
沈月如“你这几天不都在我的床上吗”
他凑近顾北国的耳畔,舔走他耳垂的汗。
沈月如继续补充道“你看,刚才江雾有看过你一眼吗”
顾北国拿着剧本的手指骤然收紧。
沈月如本来被吕燕骂得一肚子气,如今看顾北国被激怒,他心里找到平衡了。
现在剧组知道江雾和顾北国分手,都觉得自己对不起江雾。
沈月如和顾北国之间,本来就不受人待见。
这几天,两人从床上到生活中,彼此很多地方都不和谐。
七点,天色渐渐昏暗,众人改了妆。
浩浩汤汤地来到黑星阁,开始了水牢的拍摄。
晚上这场戏,是副导演陈婉如拍摄。
她是港岛人,说着一口流利的广式普通话“江雾和顾北国准备,action。”
古灵精怪的小公子雪亭,一来到水牢,就寻找方法逃出去。
他被狱卒逮住后,暴打一顿。
他白色的衣袍沾满鲜血,身上全是伤口,被奄奄一息地抛下水牢。
肮脏的泥水被雪亭的鲜血染得赤红。
雪亭靠在杨凤楼怀里,任由杨凤楼抹掉自己脸上的血点。
他面色苍白,漂亮的嘴唇乌青,眼里却闪着坚定的光“凤楼,我很想救世,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一把剑不能够救济天下的人。但是我救的不是他们的命,而是他们的心。”
杨凤楼深深看着他。
他唇锋绵延到下颌的冷硬棱角,出现了柔和的幅度。
他抬手,把垂落在雪亭眼睫处一绺碎发,别在雪亭耳后,安抚道“会的,会如愿的。”
“嗯。”雪亭的手掌想要拂过杨凤楼的唇角。
但雪亭的手堪堪抬到一半,便重重地垂落下去了。
他陷入了昏迷,呼吸越发浅薄。
在寒冷腥臭的黑水里,雪亭的身体开始变得冰凉。
杨凤楼伸手探了雪亭的呼吸后,他的眼神变得血红,他疯癫地叫嚣起来。
仿佛痛苦竭尽全身之力。
太绝望了。
难道他一生唯一的光。
就这样被人折辱,摧毁,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吗
杨凤楼小心翼翼地报紧雪亭冰凉的身体,他开始炼化魔功。
他之前在魔教山上的时候,被教主逼着练这种阴毒的功夫。
他一练,就控制不住自己杀人嗜血的欲望。
杨凤楼开始运功了。
他一感觉自己坚持不住,要走火入魔的时候。
他就看一眼依着墙奄奄一息的雪亭,然后用刀刺自己一刀,竭力保持清醒。
杨凤楼脖颈间青筋暴起,他脸色赤红,咬紧牙关,告诉自己
坚持下去,别发疯,为了雪亭,一定要当个干干净净,堂堂正正的人。
察觉到自己运功到了七层以后,他抱紧雪亭的身体。
嗅着那人发间让他疯狂上瘾的味道,他凌空飞起,用力冲破了水牢上面的壁板。
他要带他回去。
杨凤楼想让他的光,一直被世人瞻仰,永远光芒万丈。
在江湖的顶峰。
两人携手共看追求一生的太平盛世。
而雪亭的身边,永远站着穿着黑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