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好好休息。”曼殊说着就要开门出去。
“你去哪”
“我也去休息啊。”
“你睡这里,那有床。”刘丧指了指房间里的双人床。
“我睡这里,你睡哪啊”
“这是我的房间,我自然睡这里。”
“我你”曼殊被刘丧的话吓得不清。
“你想什么呢,就你这样的,脱光了我都不看。”刘丧上下打量了一番,又像嫌弃似的别开脸。
“我脱光了你肯定不看,因为你是弯的嘛”见刘丧要过来教训自己,曼殊赶紧转移话题,“你是怕那个奸细怀疑我的来意,会来找我的麻烦”
“到底有没有奸细还不能确定,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先做戏瞒住别人。”
“如果真的有奸细,那在下吼泉之前他应该会来试探我们,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刘丧从他的袋子里拿出一件衣服扔给曼殊,“去洗澡然后穿上。”
“就这”曼殊抖了抖衣服,“你不会以为这样别人就相信了吧,好歹你也亲俩下啊,电视剧可都这么演的。”
“你想得美,别想占我便宜。”刘丧说着把曼殊推进浴室,“快洗澡,你快臭死了”
“哪有,我鼻子那么灵,我都没闻到自己臭”
“那是你自觉不臭。”
曼殊不再说话,脱衣服的声音,花洒的声音传进耳朵,刘丧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
“我一定是最近有点累了。”刘丧说着带上了隔音的耳机。房间的门被敲响,刘丧去开门,发现敲门的居然是黑瞎子。
“黑爷,这么晚有什么事吗”刘丧面上很平静,心下却在回忆黑瞎子一路来的表现,看他有没有可能是奸细。
黑瞎子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浴室,“我知道你们是年轻人,不过这都几点了还是早点休息吧。”说着拍了拍刘丧。
“多谢黑爷关心,我会好好休息的。”
“行,那我就走了。哦对了,这个给你大半夜的,声音轻点。”黑瞎子扔给刘丧一个黑色的盒子就走了。刘丧关上门,对黑瞎子的举动正摸不着头脑,说他是来试探的,他什么都没问。说他没问题吧,他又是第一个来的。
刘丧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曼殊,刚才黑爷来过,给了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曼殊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
“我现在打开。”刘丧打开了外包装,冈本超薄四个银色的字醒目印在盒子上,这下子他不用打开看都知道是什么了。
“他给你什么了”曼殊穿着刘丧的衣服从浴室出来,刘丧眼疾手快的将盒子塞进一旁的花盆后面。
“没什么,时间不早了,我去洗澡。”
等刘丧洗完澡已经是凌晨三点,两个人一个在床一个沙发休息了一会,四点钟的时候,外面的走廊传来了很轻的脚步声。刘丧走到床边叫醒了曼殊,随即也躺上了床,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十秒,随后又离开。听见脚步声下了三楼,刘丧马上坐了起来。
“你能听出是谁的脚步声吗”刘丧摇了摇头。
“不过,这人应该被我们骗过去了。”
曼殊想了想,觉得始终不对,为什么那人在门口就停下了脚步
“我们中套儿了。”见刘丧不解,曼殊指了指他的耳朵。“有人走近你的房间,以你的听力你会听不见吗我们表现得太刻意了。这样他倒会觉得有诈”
“是我大意了,那现在已经暴露,不如直接告诉二叔”
“我们还有机会,一会儿你听我的。我们现在就不出去,等他们找过来”曼殊对刘丧耳语。
“你确定这样能行”
“人都是这样的,别人说的不一定信,自己看到的才相信。”
两人回自己的床和沙发补眠,一觉睡到坎肩来敲门才醒,刘丧迅速的穿好外套,曼殊任由坎肩把门敲得哐哐响,才不紧不慢的进了卫生间。见曼殊进去,刘丧一脸平静的去开门,发现外面不止有坎肩,还有二京和黑瞎子。
“刘丧,怎么这么半天才开门啊”黑瞎子一副我看透你了的表情。
“我刚才在上厕所。”
“梁小姐没在你这儿”黑瞎子探头探脑的往里看。
“她怎么可能在我这儿,你们不是找我吗走吧。”刘丧说着就要关门,被黑瞎子拦住。
“我正好肚子不舒服,借个厕所用用”黑瞎子飞快的从旁边钻过去,刘丧也反应迅速的挡在门前。
“我这人洁癖,不喜欢别人用我的卫生间。”黑瞎子正要说什么,坎肩发出哦的大叫。黑瞎子和二京顺着坎肩的视线看向门口的垃圾桶,发现了垃圾桶里带着白色液体的冈本。
刘丧也看到了垃圾桶里的东西,从脖子到耳朵红了个彻底,满脑子的她发现了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在他房间。
黑瞎子看向脸红得不能再红的刘丧,笑得很是邪恶的拍拍刘丧。“你个大男人,怎么还这么害羞,难道是第一次”
刘丧用力拍开黑瞎子的手,“还走不走”
“走,我们这就走别生气啊,”黑瞎子还朝卫生间的方向大声说话“我们走啦,去二叔的房间开会”
二京和坎肩也一脸笑意的看着刘丧,这种自家的儿子终于被开苞的眼神,看得刘丧很想打人
刘丧管这奸细是谁,劳资特么的不干了
曼殊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