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时的面前。
几张白纸，一行行的黑字，看起来和普通的合同没有区别，甚至比其他的合同更加细致，想到了更多令时这方的权益，可以说就算专业人士来看，也极少漏洞，堪称良心。
令时一手握笔，一手轻轻抚过这份合同，眯了眯眼，她手到之处微微泛起了红光。
“好了，两份。”令时把合同递了过去。
“那么预祝令小姐有个美好的夜晚。”止先生将其中一份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文件包。
“那当然。”令时看见他收了合同，笑得格外的真诚。
止先生也不再多言，拿起帽子示意了一下，就迈开长腿往外走去。
“哦，对了，我忘记问了，上一个死在这里的人，有睡过主卧的床么”等到止先生走到二楼的时候，跟在他身后的令时突然问。
“什么”止先生站在楼梯上抬头去看站在主卧门口的令时，在阳光没有散进来的地方才会发现止先生对比普通人过分的白皙了。
“如果睡过，我就要考虑重新买张床了。”令时就像只是提出一个无伤大雅的问题。
“令小姐”止先生没有继续下楼，而是一步步往回走，一双眼睛漆黑到没有任何反光。
“不会是反悔了吧”令时抱着胳膊，有些不悦“合同可是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对吧，纸先生。”
突然明白了令时话里的意思，那止先生身上的西装瞬间破裂，黑色的纸屑上下翻飞，一个人形纸片从那堆纸屑中冲了出来，没有五官的脸上只有两个黑漆漆的洞。
“这就没意思了，这不还没到晚上么”令时避开那些纸屑，为难的看向地面“阿阳阿阴，今天的地面可能要你们打扫了。”
“凭什么”令时的口袋里异口同声。
纸片人卷着风飞扑到令时的面前，只可惜还没碰到令时的裙角，就被一道闪电击中，随即无火自燃，发出凄厉的叫声。
“你逃不出去的，你已经签了契约，你走不掉的”
“谁说我要走”令时嫌弃的倒退几步，避开那些纸屑烧焦的灰烬，“到了我手里的房子，还想要回去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