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让皇帝给个话。
皇帝只说了句倘若是个公主,会更好些。
外人都以为四皇子是永绥三年正月初一出生的,实际要早上半个月,若非他与皇帝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般,估摸又有闲言碎语说他月份不对。
哪天出生无所谓,能活着便好。
四皇子真真是沾了太子的光,彼时太子还未断乳,十二个奶妈子轮流在身边伺候,他也能顺带吃个饱。
命运也是如此美妙。
***
彩阁和太子一左一右挽着完颜太后的胳膊,去到偏殿用膳。
偌大的方桌已经摆满了膳食,颍川王跪地行礼“恭请皇太后大安。”
完颜太后先入座,嗔笑着叫起“早间也没见你过来用膳,又上哪处野去了”
颍川王悬着的心得以安放,半真半假道“孙儿下朝后到椒房殿请安,那边院子里的桂花开得正盛,便耽搁了时辰,母后还赏我多看一会儿呢。”
彩阁坐在对面瞟他一眼能把罚跪说的如此清丽脱俗,也只有他了。
彩阁没什么胃口,许是肠胃不适应,往上泛酸水,勉强喝了半碗汤压了压,便再也用不下任何东西,唯恐多吃一口,会立刻吐出来。
完颜太后仍然认为彩阁同太子之间,这两日定闹了什么矛盾“小五怎么不吃了”
总不能叫徐皇后继续背黑锅,弄不好拆穿了,大家都没法子圆谎,彩阁解释道“午膳用得迟,吃了不少东西,所以现下不太饿。”
见他们还愿意在一处用膳,应当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完颜太后那审视的眼神,让彩阁赶忙回忆从前的自己是何模样,她从自己的汤盅里舀了块肋排,放在太子面前的汝窑瓷碟上,又从太子的汤盅里换回一颗鱼泥丸。
太子没说什么,这便是彩阁的坏毛病,吃东西时,自己的几碟菜品还未用完,偏要惦记旁人碗里的,也仅仅只是惦记他的。
太子看了下彼此碗碟里的菜式,问她“蟹黄汤包要吃么”
彩阁点头说要“石榴儿喜欢,我给她留两个。”
颍川王嘴里的饭,差点儿笑喷出来,不禁想着那个媵妾身份“翁主好生大方。”
彩阁知道颍川王欲胡诌什么,她满不在乎道“王爷吃到好东西时,向来只想独吞,从不留给身边贴心的宫人么”
颍川王闻言脸面紧崩,双唇更是抿成直线,一根乌木镶金箸掉在地上,另一根在指间被撇成两截,他随即起身同完颜太后告退“孙儿身子不适,先回去休息了。”
彩阁觉得他的脸色颇有壮士断腕前的决绝,待人走后,她搞不清楚状况“他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秦嬷嬷在旁开了口“四爷从前身边有个乳母,同他最是亲近,有一年中秋节,宴上供了鸭蛋黄月饼,他特意留了两块给乳母。不成想,乳母吃了,当日夜里腹部绞痛,撒手人寰。”
彩阁不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吃鸭蛋黄的“莫不是有人下毒”
十多年前的事了,太子隐约有个印象“估摸着是乳母不适应,好比有的人不能吃香芒,会发一身红斑,严重时昏厥也是有的。”
彩阁反复想自己不能吃什么“水土不服算么”
太子眉头微蹙“你去过何处,竟严重到不服水土的地步”
彩阁开春时在河西平原狩猎,遭遇狼群围攻,她慌不择路,只想着保命要紧,策马奔腾入了西夏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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