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地说“余下还有许多个节日,我会让这里的村民喜迎佳节,不再畏惧。”
“由你嘴里说出的,我自然相信。”天上有流星飞过,稍纵即逝,彩阁以为眼花,直身坐起来,“看见没有坠星。”
颍川王唔了声“没注意。”
又有一颗,彩阁指着天幕,回头望他“快看。”
颍川王微微抬头迎向她的双眼,比任何一颗星辰都要明亮,他随口说“看到了,璀璨动人。”
流星前赴后继愈发密集,落星如雨,在夜幕里娇纵坠落。彩阁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星陨,她往更为空旷的高处走去“今日任性一回,让我看到如斯奇景,倒是不枉此生。”
颍川王跟在她身后,阵阵发香扑面而来,方才怎么没闻到“天下奇景多不胜数,你只遇见星雨,便这般高兴若是去看江潮,还不兴奋到尖叫”
高兴之余,彩阁难免感叹“亏得长安今夜乌云密布,看不到月食与星雨交替,如若不然,还不知明日钦天监会怎样编排。”
颍川王漫不经心地说“钦天监如何启奏我不知晓,我只知道倘若咱们今夜不回长安,定会有人编排我们。”四下无人,他竟透着些许乐不可支的神情,“诸如夜不归宿一类的我皮厚无所谓,就怕太子会敲断我一条腿,届时还望翁主不要阻拦,我可不想两条腿都断了。”
彩阁瞪他一眼“真想拿绣花针把你的嘴巴缝起来。”
颍川王咧开嘴笑“记得给我打个漂亮的结儿,不要有线头的那种。”
美景总是犹如昙花一现,月亮开始充盈,星雨也逐渐减少,总算有幸欣赏过,彩阁等着满月再次降临。
颍川王借着夜色说“回去吧,不要让三哥担心。”
彩阁没有直接答应“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随你回长安。”见他默许,便问,“那日为何要替五皇子顶缸”
颍川王一副“你怎么知晓”的表情“我以为你瞎猜的呢。”
彩阁很想知道答案“所以呢”怕他说谎,又道,“月下老人看着呢,若你再扯谎,这辈子别想讨到如意夫人。”
颍川王想了下,含糊其辞道“五弟脑子不好,做事没个分寸,推你落水只是一时冲动,若被父皇知晓,定会禁足于他,连带谨嫔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彩阁纳闷了“你有没有想过,倘若那日我淹死,你要如何交代”
颍川王怎会没猜测过后果“容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假如那天你真死于非命,父皇只会要当时伺候你的宫女抵命,最多再添几个侍卫陪葬罢了。虽然父皇不那么看中我,可我好歹身为郡王,你人死不能复生,怎会再折一个皇子进去”
彩阁对皇帝看待自己态度上,还停留于她是太子妃的时候,多少有所偏差“我竟是高估了自己。”
皇宫里的沉浮恩宠,有能耐也不一定有出头之日,皆依赖皇帝的心情和脸色,颍川王总不能让彩阁人还未入宫,便已先存顾忌“你也不必担心,父皇心念宸惠皇后,又最为尊重慈圣太后,对你,必是同样爱护有加。只要你没有犯下重大过错,父皇定不会惩罚你。”他抿唇,迟疑道,“太子妃之位,非卿不可。”
记忆里的自己并没有犯错,想她在东宫安分守己,连太子纳妾都不曾有过怨言,皇帝都夸她大度,彩阁深深叹息“也就那样吧,我还能大闹东宫么”月亮依然残缺不全,她半点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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