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问候几句。
福佑说夜里有风,给他添件衣裳“殿下到底是舍不得翁主的。”
太子按捺不住唇角的笑,嗔福佑多嘴“白日让你去永寿殿送东西,怎的许久没见你回来”
福佑哎呦一声“瞧老奴这记性,奴才一大早就到了永寿殿,恰巧翁主又去骊山取甘泉水,奴才只能在偏殿等着,后来听闻慈胤太妃回宫,奴才该去接驾呀,正好大明宫又来人给太妃娘娘送中秋礼,跟在奴才身后捧着漆盘的小祥子,就抬头看了陆太妃一眼,这不,连雕花匣带戒指,全让太妃身边的宫女收走了。”一说此事,福佑很是委屈,眼角的褶皱全都凑在一起,开出一朵千丝菊,“原想出声拿回来,偏的陆太妃询问太子爷近日可好,奴才便不敢张口要了。”
人多口杂,总不能让宫人觉得太子只给彩阁送礼,却忘了皇祖母。
太子没有怪责福佑“不碍事,红宝石戒指不是有两枚么,明日再将另一枚送去给她。”
福佑点头应承“太子爷为何不现在拿出来给翁主”
太子不想表现的那般明显,先见上一面就好“再加一副簪珥,配个双。”
福佑笑着说好“老奴保准给您安排好,定出不了岔子。”
***
廊檐下一灯如豆,形同虚设,乌漆嘛黑的,怎都会弄出些声响。郝父披衣出来看,见到彩阁,眼睛立马顶到脑门上“呦,完颜二小姐也一并来了长安怎的半夜三更还不休息”言外之意,嫌她扰人清梦。
以前便算了,眼下都是当过皇后的人,彩阁怎会不计较“无事不登三宝殿,看在与宝珠的交情上,我漏液过来给郝老板提个醒儿。”
郝父满脸轻视“洗耳恭听。”
便当替郝宝珠解一回气,彩阁不打算让郝父和他的继室今夜高枕无忧“老板昨日差人送去永寿殿两件衣裳,青唐翁主没瞧上,转手送给楚亲王的两位侧妃,一人一件儿,殊不知衣裳里熏了麝香,竟害得赵侧妃滑了胎,今日午后楚王闹到圣上面前,大放厥词,要皇帝陛下褫夺翁主的储妃资格。”
郝父呆若木鸡,连话都说不利索“什什么我的衣裳那衣裳”
郝宝珠觉得玩笑开的有些过,小声说“彩阁,别吓着父亲了。”
彩阁转脸附耳“你以为我方才对王爷说什么风口浪尖”
郝宝珠的脸色煞白如纸“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郝父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觉得不会这么简单,如若真有此事,官府早过来拿人了,许是彩阁诓他,或者言过其实“多谢二小姐提醒。”说完,立马转身回房,打算同郝母商议一番。
郝宝珠很是担心,问彩阁究竟发生何事。
到了西厢房,彩阁往绣床上一躺,浑身都酸疼,她粗略说了个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是我大意,叫楚王和赵侧妃钻了空子,将滑胎一事赖在我身上。”
郝宝珠绞帕子给她,迟疑道“你以后做不成太子妃了”
“那还不至于,有皇太后给我撑腰,总不会让储妃的位子便宜了兰鸾。”彩阁擦干净手,不甚在意地说,“同楚王的梁子怕是就此结下了,宫里宫外四面楚歌,没几个人看好我。”
郝宝珠松了口气“太子爷待你可好”感情之事,无关外人,只要小两口互相照应,任谁也拆散不了。
彩阁瓮声道“我也不太知晓,横竖旨意搁在那,不容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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