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吹出别样的鲜丽,她于丹凤门前下了凤辇,抬头张望间,自空中落下一滴雨,正中眉心,触肤时温热舒适,须臾变得刺骨冰凉。
石榴儿焦急唤她小姐,彩阁猛然清醒过来,恍若隔世。
原是脸上滴了血,有些粘稠,别提多恶心,三人合力将人掀翻在地,他便四仰八叉地横躺在巷子里。
昨夜留守的几个亲卫军此刻才跟过来,望到彩阁脸上的赤红,吓出一身冷汗,跪地领罪道“卑职该死”
彩阁恨不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晋王丢进龙首河里喂鱼,到底没那个胆子,若眼前的这个晋王没了,宫里那个冒充的势必对徐皇后言听计从,以后于东宫而言仍是祸害。
彩阁深深喘上一口气,指着地上人道“抬他回郝宅,再请个大夫过来。”
亲卫军顾忌彩阁的伤势,问“要去大明宫请太医么”
彩阁抹去脸上的污血“我没事,千万不要惊动宫里人。”她想了想,他们几人必定会通知太子,那样正中她下怀,“我本就诸事缠身,若再被圣上知晓我宫外伤人,估摸着太子爷也护不了我。”
亲卫军点头“卑职明白了。”
上辈子,由两个晋王引发的宫廷纷争太过震撼,难免有人怀疑是太子暗中操控此事,想徐皇后蛰伏多年,不惜与亲生儿子两地分隔,一方面是怕晋王在长安遭人迫害,另一方面就是打算寻觅机会让皇帝废储,可谓用心良苦。
如果这一次,晋王由太子带回宫邸,除非眼前这个六皇子是假的,如若不然,徐皇后难以再借此事来诬陷太子。
昨日徐皇后对衣裳的看重,远胜过对燕廷易本人,谁真谁假,彩阁了然于心。
郝父将宅邸让出来,带着妻儿去往旁处的别院,其家大业大,在长安不止有一所宅邸,唯恐看见了不应该知晓的事情,颇为惜命。
晋王暂时被安置在郝宅后院,大夫过来看过,因伤及头部不敢轻易断言好歹,只能先处理可见的外伤脸上的血渍擦洗干净,便见额头处有道半寸长的豁口,先以金疮药外敷,再认真包扎好。
眼看距他昏迷都过了近三个时辰,也不见有清醒的迹象,彩阁难免有些担心,遂搬了个杌子坐在床边。
石榴儿搭他手腕察探过,脉象还算平稳,见他眼底有青影,呼吸匀畅,估摸着是这几日没有歇息好,昏睡了过去。
郝宝珠对于彩阁守在陌生男子床前颇有微辞“人是因你而伤,现在你又对他贴心照料,将将何必下那样的重手”
彩阁说只是一时冲动“生气的时候,谁能管得住自己的脾气”
郝宝珠误解她因何事冲动,噗嗤一声笑“他只是弄坏殿下送给你的首饰,你便如此气愤左不过是他活该。”一面说,一面将损坏的簪珥递给彩阁,“都断成这样了,也不知宫匠能否修复好”
彩阁捧着支离破碎的簪珥,哀怨道“破镜难圆,坏了就是坏了,任人能工巧手,也无法恢复如初。”说完,随手放在床头的矮几上。
郝宝珠觉得她多愁善感“一件首饰罢了,你还怕以后没有更好的么”
心境不同,不能为同处做比较,除了石榴儿,彩阁便只有对郝宝珠能说上两句贴心话“太子身边有位姝色美人儿,以后东宫里存着任何的好物什,都会先紧着她选。”
郝宝珠虽不知那女子是谁,却也替彩阁鸣不平“那你该早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