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能否捱过冰封的寒冬。
晋王好似重新活过来,他伸了个懒腰,昂首阖目,感受日光在身上轻抚,忍不住感叹“长安的阳光,仿佛比金陵的更为温暖,天空也更为宽阔。”
晋王如今虽不成气候,可假以时日却不容小觑,还是要未雨绸缪的好。
彩阁明白此后几年,于皇帝驾崩之前,晋王都不用再回金陵,永绥帝的子嗣不多,自然希望各个都能留在身前,加之明年边境之地出现外邦的骚扰,若有皇子披挂上阵,必能鼓舞士气。
她难得附和晋王一回“这里的围墙略矮些,眼界自然开阔,希望回到宫里,你依然会这样觉得。”她不愿回去,因为晋王,白白浪费半日时光,只能同太子商量道,“我可不可以明天再回去”
太子显然没有商量的余地,正色道“必须回宫。”
彩阁感觉太子心情不好,却不知晓他因何事而不悦“圣上如何处理赵侧妃一事”
太子轻呼出一口浊气“慈胤太妃下懿旨处置了赵氏,说她品德欠缺,难以堪任侧妃,也禁了大哥的足,至少到年底,他们是不能出府邸的。”
彩阁垂眸瓮声道“楚王一定恨死我了。”
太子不以为意道“那是他们自作自受,怨不得任何人。”
彩阁觉得连日里发生的一切,虽并非她本意,却是犹如祸从天降,她惹不起也躲不了,如果能够再机警些、聪慧些,会不会有另外一种结果“这几日我安分些,老老实实地待在永寿殿,不出宫不见客,闭门思过。”
“回去再说。”太子何尝不觉得万事皆因自己而起,即便没有彩阁,也会有人想尽办法挑他的过错,活了二十年,栽赃陷害之事屡有发生,他亦有力不从心的时候,或许娶她入东宫是解决问题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可是扪心自问,爱她么恐怕现下对她还没有那样深厚的感情,娶她本就是责任,他却想在婚姻的基础上,多些两情相悦的成分,以后的时日那样长,倘若不曾发自内心地互相爱慕,婚姻也会变成煎熬,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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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皇后在椒房殿里大发雷霆,富贵牡丹花瓶摔得稀巴烂,她难得失态一次,实在是怒不可遏。
思画在边上大气都不敢出,知晓因为假的晋王没了,不能以此扳倒东宫,实在是失算。
徐皇后处心积虑,精心筹谋五年之久,在外养了十多个同六皇子长得差不多的少年,只有这个与晋王最是相似,几乎能够以假乱真。
如今白费心机,怎能不动怒。
思画颤巍巍地给皇后奉茶,劝她消消气“主子莫要气坏身子,往后有的是机会。”
徐皇后的拳头握着咯咯作响“该死的青唐,尽坏本宫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