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唯一的儿子被皇后之子害得痴傻,她大闹椒房殿,要为五皇子讨回公道。
皇后就是皇后,不容妃嫔冒犯。
此事动静不小,加之有国师在旁说六皇子成年前,不宜留在长安,皇帝迟疑了。
最终结果便是封了六皇子为亲王,于第二年开春时去往金陵,贤妃冲撞中宫降为嫔,封号改为谨,希望她牢记自己的过失。
***
太子出宫后,有人去椒房殿禀告,太子回宫时,走的是皇宫东面的银台门,没有泄露半点风声。
彩阁本来想直接回长乐宫,奈何晋王头上的伤拜她所赐,于情于理都要当面同皇帝解释清楚。
诏狱那边问不出半点有用的信息,皇帝还在气头上。
帝王总多疑。
他们一起给皇帝请安,年近半百的皇帝吃过一回亏,这次怎会轻易相信,甚至有些怀疑太子的居心,毕竟午膳时候,那样的大好机会,刺客没有动手,偏在太子离开后,于大庭广众之下行刺,实在有悖常理。
现在带人回来,会不会是立功自赎的行径。
晋王跪在地上说“儿臣让父皇担心了,实属不孝。若是父皇不相信儿臣,便让儿臣返回金陵,此生不再踏入长安半步,儿臣会像往年一样,在功德寺诚心替父皇、母后祈福,更会诵经烧香,以佑黎朝永世昌荣。”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便没有做父亲不惦记的,难免想到晋王临别前,在玄武殿敬香,高香一尺多长比拇指还粗,他小小的年纪亲力亲为,结果插进香炉里的时候,没放稳,他又下跪磕头,抬头时香倒了,燎到了发际处,留下块疤。
那会子他哭着同皇帝说是儿子心不诚,没有认真为老祖宗祈福,所以才被老祖宗惩罚。
皇帝沉默好一会儿,才叫平身“这些年你在金陵可还安好”
晋王起身,垂眸道“儿臣在王府后的空地处,种了一大片向阳花,花开时节,无不惦念父皇。”
是了,皇帝喜欢向阳花,因为宸惠皇后喜欢,此事也只是晋王小时候,皇帝随口一说,他却一直牢记于心里,假晋王应当不会知晓。
“回来就好。”皇帝对太子和晋王一同回宫,仍保持多疑的态度,“你们三人怎么走到一起去的”
彩阁饿了,肚子不合时宜的发出声响。
皇帝循声看她,晋王先道“儿臣同翁主午间时候未曾用膳,现下儿臣也是饿了。”
皇帝便让内监传膳到西暖阁。
太子单独留在东偏殿,将他知晓的来龙去脉同皇帝禀告,自然没有忽略彩阁揍晋王那段。
皇帝心疼晋王,忍不住敲桌案“你的这个准太子妃,还真是会惹事。想你生母温柔端庄,青唐是她的外甥女,除了长得有几分相像之外,其他竟是一点儿都比不上你母亲。”
太子没有赞同皇帝的说法“表妹她很好,非常通情达理。”
皇帝怎会容人质疑,可想到自己年轻时候,便有些理解太子,说你喜欢就好“横竖以后是你的妻。”
太子横了心,一定要揪出幕后黑手“假晋王行刺一事,儿子觉得宫里定有内应,若非今日表妹阻拦了六弟回宫,宫里这个假冒的,未必会狗急跳墙急于行刺。”
弑君不是儿戏,怎会没有周密的计划和不要命的同党,皇帝道“你继续说。”
往日即便有再多对太子不利的传闻,他都一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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