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说个话都要贴那么近,保不定在说什么甜言蜜语,不想让人听见。”
“都说三公主心里只有裴司学一个,如今看来,似乎不是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裴恒三番两次拖延婚事,三公主就算再喜欢他,也得寒了心了。”
“所以说,男人该向女人低头的时候还是该低头。你看看,这不就让玄虎城男人后来者居上了吗”
花车行至祭天的天台,隔着百步的距离,陈芊芊一眼便看到了台上缓带轻裘文质彬彬的男人,她眉一挑直接问梓锐“裴恒怎么会在这里”
梓锐还没察觉出自家公主语气不对,还笑嘻嘻道“哦,这是城主大人特意下令让裴司学来主持祭天仪式的。三公主你是不知道啊,裴恒从昨日起就为你准备祭天的祷文了,光是夸你的话,就洋洋洒洒写了三十几页纸呢三公主,你开不开心啊”
陈芊芊看向梓锐“我娶韩烁,裴恒夸我三十页纸,你觉得我该开心吗”
梓锐这才反应过来,咬着手指“公主我错了。”
陈芊芊深呼一口气“算了”从花车上跳了下去。
正巧天台上的裴恒侧过头来,与她视线相撞。
原本要迈出去的脚,顿时就如注铅一般,迈不动了。
梓锐及时扯着她的喜服衣摆小声提醒“三公主”
她这才回神,眼神左右无序地乱晃,有些心虚又有些气愤。
那头白芨正要扶韩烁下马车,才说了一声“少君小心啊”,陈芊芊便突然回头看向了韩烁。
韩烁见她突然盯着自己,刚冒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身边的白芨就已经被陈芊芊一下撞开了。
“少君患有心疾,身体不好,还是让我扶少君下车吧。”陈芊芊脸皮十分厚的说道,仿佛先前说“韩少君有手有脚还会武功,坐个花车用得着我扶让他自己爬”的人并不是她似的。
“陈芊芊,你到底想干什么”韩烁低声问道,眼神冰冷。
陈芊芊直接一手托住他的左手,右手将韩烁的蜂腰一揽,将人直接带入怀中“花垣女人疼爱自己的夫婿而已,少君莫要多想。”
韩烁“你当我会信你”
沈芊芊将人揽得更紧了,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我又没要你信,你只要配合就好。”
“你”韩烁气得脸都红了。
见状,忠心护主的白芨一边憋笑一边道“哎哎哎你快放开我们家少君这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动手动脚”
梓锐十分有眼力见地冲上去,将白芨架走了。
韩烁几乎是被陈芊芊一路搂上天台的,期间差点气得心疾发作,命丧当场。
好在这一段路并不十分漫长,两人又都会武功,脚下生风,很快便到了台上。
待陈芊芊一松开韩烁,白芨就立刻从梓锐的酷锁中解脱了出来,给他家少君喂了一颗朱古力,顺便给他顺了顺气,体贴道“少君,慢点吃。”
梓锐也回到了陈芊芊的身旁,打算将功补过,催促裴恒道“裴司学,时辰不早了,赶紧念祷文,祭告上天吧。一会儿我们公主还得和少君去城主府面见城主,以告父母呢。”
裴恒本是一脸轻蔑地看着陈芊芊与韩烁当众搂抱,想说她几句“不知礼数,肆意妄为”,却被梓锐一催,也就没再多言,只拿起祭天祷文念了起来。
只是才念了没几句,就听陈芊芊直接打断道“夸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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