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勾在一处,认真道“那日你我初见,你一袭红衣,英姿飒爽,纵然马匹失控,险些坠马,也处变不惊,化险为夷。你临危不惧的模样,令我一见倾心。立誓,此生非你不可。我也知道芊芊你对我一往情深”
陈芊芊知道他是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听着那些情话,只觉得方才已经扑腾个不停的心脏,此刻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只是当韩烁说到“我也知道芊芊你对我一往情深”,她忍不住想要打断纠正,明明是他对自己一往情深才对
刚说了一个“你”字,就听韩烁的后半句“我亦是如此。”
话死腹中,居然还觉得像吃了蜜糖一般
只听“咔”的一声,关节复位,痛感似乎在她察觉之前,便已经消失了。
她方才其实说了谎,她其实是怕疼的,从小就怕,只是碍于面子,因为好强,即便是疼,也不吭一声。
七岁时因赶去城门口迎接凯旋的母亲,纵马太快,从马背上掉下,摔断了手,她强忍着痛一声没吭,笑着迎接母亲,却在回去后,把自己关在屋里一个人哭了半天。
十岁时因翻墙偷看裴恒被发现,失足从墙上摔了下来,断了腿,裴恒在边上蹙眉看着她,一脸嫌弃,她还笑嘻嘻地与他插科打诨,鬼知道在没人之后,她哭了多久。
一直假装自己不怕疼,就连梓锐也瞒着,时日久了,便连自己也觉得自己不怕疼了。
只是韩烁仍旧用他的方法分散着她的注意力,缓解着她的痛楚。
两人此时距离十分近,几乎能呼吸到对方喷出的气。
韩烁的眉眼鼻唇近在咫尺,就仿佛她只要一靠过去,就唾手可得了。
“白芨现在在看着我们吗”陈芊芊盯着韩烁的眼睛,问道。
韩烁也不转开视线,依旧与陈芊芊目光纠缠“不知道。在的吧。”
陈芊芊“你让他背过身去。”
“好。”韩烁头也不回地命令道,“白芨,给我转过去”
背景人白芨可怜弱小又无助地转了过去。
陈芊芊“现在他应该看不到了吧”
韩烁“应该看不唔。”
陈芊芊覆上韩烁的唇,继续着先前在水里的未尽之事。
只是才亲上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深入,就被梓锐的一声“三公主少君的药熬好了”打破了。
防火防盗防梓锐,禁烟禁酒禁白芨,她怎么就把梓锐给漏了呢
熬个药熬这么快,可把你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