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脚吗”
陈芊芊来回走了几步,只觉得大小刚好,鞋底也纳得极软,踩着特别舒服,不由夸道“你哪里买的特别舒服。”
韩烁“杂货铺订制的。”
陈芊芊点了点头,她特别喜欢身上的这身新衣新鞋新銙带,兴致起来,便对韩烁笑道“我使一套鞭法给你看啊”说着翻身便进了花丛间,取下腰间的长鞭舞了起来。
少女身姿飘逸灵动,鞭法刚柔并济,长鞭在她手中犹如有了生命一般,如金蛇狂舞。
韩烁在旁像个迷弟一样,眼带笑意地看着。
看着少女舞鞭,不禁让他想到当初官驿时,白芨说的那句“三公主唯一可取之处就是功夫了得”。如今看来,他的芊芊何止是功夫了得,简直是出神入化。也难怪白芨当时要给他匕首,让他注意清白。
一想到清白,韩烁脸上的笑一顿。
又想到自己当初回白芨的那句“要是今晚我跟她发生了什么,你觉得是谁占谁的便宜”,不成想大婚当日什么都没发生,如今成婚都快半个月了,谁都没占到便宜。
说起来,他们花车游街,祭告上天,拜堂交杯都做了,唯独这洞房
韩烁咽了咽喉咙,垂下头,有些紧张地眨了眨眼。
陈芊芊耍完一套鞭子,又回了花厅,将长鞭重新绑回了銙上,夸道“韩烁,这衣服鞋子真是太合身,比我自己买的都要好”又奇道,“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围和鞋码的啊我好像不记得有和你说过啊。”
心里还想着何时把洞房补上的韩烁闻言一惊,刚想着要不要将教坊司密探的事与媳妇交代,媳妇就已经替他找好了理由。
陈芊芊笑道“我知道了你让白芨去问梓锐了梓锐那家伙话特别多,又嘴碎,虽然一心为我好,可人傻乎乎的,让他做的事经常做不成。倒是你家白芨,行动能力挺强的。”
韩烁轻笑了一声,吐槽道“他的确是能做事,只是经常把事做错了而已。”
陈芊芊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韩烁不想在这良辰美景之际和媳妇讨论自己那个“败事有余”的侍卫,忙揭过话题道,“对了,我还为你请了琴师,有什么想听的曲子没,我让他给你弹。”
“琴师”陈芊芊皱眉,“你请琴师做什么”
韩烁带着几分醋意道“你喜欢听曲,我又不会弹琴,就只能给你请琴师了。”
陈芊芊“谁喜欢听曲了”
韩烁“你不喜欢,那每年生辰还让裴恒来给你弹琴平时还去教坊司听曲”
“我我那是因为当时”陈芊芊一时语塞,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软下声道,“韩烁,有些事我要是老实跟你坦白,你能不能不生我的气”
“恩”看着自家平日里豪横的媳妇如今摆出一副小意温柔的模样,玄虎少君的心已经先软了,“好”
听着陈芊芊讲述着她与裴恒的过往,韩烁只觉得怒火中烧。
他心上的女孩曾经苦恋另一个人也就算了,裴恒他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还敢如此对待芊芊,韩烁恨不得将他凌迟处死,活剐三千刀,少一刀都不行
“所以让裴恒弹琴,是为了让他在人前展示才艺”韩烁问道。
陈芊芊鹌鹑状点了点头“嗯。”
“日日流连教坊司,也是为了让裴恒为你心生醋意”裴恒心里生没生醋意他不知道,反正他此刻心里酸的就跟打翻陈年醋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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