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韩烁问道。
“长姐她人其实很好,我并没有和她处不来啊,我只是只是”只是了两声,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好了。
韩烁替她说道“只是当初没让大郡主的腿好起来,反而害得她离不开轮椅,你心里一直觉得有所亏欠”
陈芊芊吃惊地从他怀里仰起头来“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的芊芊她很善良啊。”韩烁摸了摸她的脸,看着女孩呆呆的表情,心里一片柔软,“你故意拿蛇和青蛙到大郡主的身边,也并非是想吓她,而是想她在受惊的情况下自己站起来,从而康复对不对”
陈芊芊下意识否认“才没有”
韩烁“那你为什么如此关心她,还溜进日晟府偷看她的遗书,你是怕大郡主真的会自戕对不对”
陈芊芊道“长姐珍爱生命,是不会自戕的,你别乱说,我也没有关心她。”
韩烁笑道“你不关心她,那你会知道大郡主常吃的补品,会知道她想做的事,会知道她伤春悲秋不喜欢你,就很少去她跟前,你不是怕她对你做什么,而是怕自己影响到她的心情,对不对”
陈芊芊的声音带上了鼻音“韩烁,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把我往好的地方想,万一我没那么好怎么办”
“因为你本来就有那么好啊。”
陈芊芊一时语塞了,环着韩烁腰的手死死握紧,差点将衣摆抓出褶痕,好半晌才慢慢道“长姐是凤徳九年时伤的脚,母亲对此很重视,让全城的大夫都来给她看病,我和二姐也因此搬去了日晟府陪她。”
“可就是最厉害的大夫也说她的腿没救了。我当时的确是想长姐能站起来,想到一出戏文里演的,女方双目失明,遍寻名医都无法治愈,某日其夫受了重伤,女方为此吓了一跳,双眼反倒好了。”
“长姐当时也不过八九岁,哪里来的夫婿,我只能找些她害怕的动物来,希望也能将她吓得站起来,却没想反而使她的腿越发严重都是我的缘故”陈芊芊自责地说着,“若是可以,我宁愿废了腿的人是我”
韩烁道“芊芊,你曾说你七岁从马背上掉下,十岁从房顶上摔下,手脚摔断了不止一次,哼都没哼一声。是怕哼出声,引你长姐难过吗”
“是一部分原因,”陈芊芊道,“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梓锐。他总是以我的喜为喜,以我的悲为悲,我摔断手脚他已经比自己摔断了还难过了,我要是再喊疼,他得多伤心啊诶”
人被韩烁拥得更紧了。
陈芊芊戳了戳他的后背,问道“怎么了”
韩烁道“你放心,有我在,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陈芊芊只觉得心头滚烫,浑身被暖意包裹,噗嗤一笑,甜甜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