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拉了韩烁回了包房,安慰道“你别在意他们说的,这些说话本的都是胡诌的高手,你看昨晚从头到尾动手的就我一个,他们却非得再扯上你。简直是扯犊子”
韩烁原本心中还有些怨气未消,此刻见她如此维护自己,醋意尽去,冷脸再摆不住,看着她噗嗤一笑。
陈芊芊见他如此模样,心里也是一软,摘了一颗葡萄问道,“要吃吗”
韩烁看着少女修长白皙的手指,思绪回到了那夜的花厅,咽了咽喉结,却是盯着她的唇道“恩,想吃”
他原本声音清亮,可此刻故意压低了声慢慢地说,成功让陈芊芊也想去了同一处,脸上一红,若不是梓锐白芨就在边上,她差点想叼着葡萄喂他。
真是失算,吃个饭而已,为什么要带梓锐跟白芨一起来呢
老实用手将葡萄塞进韩烁嘴里,翘嘴笑道“那就多吃一点。”
下午与韩烁去宗学堂上课,或许是苏沐能言善道的缘故,陈沅沅给韩烁看了病,把完脉后惯常平淡着一张脸,只询问了韩烁平日所服用的药,就开了个新的方子。
白芨护主心切,忙问药效如何。
陈沅沅只说比玄虎大夫郎中开的药丸管用。
白芨便拿了药方去抓药。
陈芊芊让梓锐一起,照旧以三公主府的名义赊账。
骑射课时等韩烁去射箭,终于不盯着她看后,陈芊芊这才去找了陈沅沅,有些忐忑地问道“长姐,韩烁的心疾能治吗”
陈沅沅摇头道“没有龙骨,治不好。”
“不求治好,只要能让他多活几十年就好玄虎城的大夫没本事,居然说他活不过二十,如果是用长姐的药的话”
不等她把话说完,陈沅沅就打击道“我连自己的腿都治不好,又如何治得好韩烁的心疾,我的药就算比玄虎的药丸好些,那也不是龙骨,只能让他死前少发作几次,延不了寿。多活几十年便是多活一月都是难的。韩烁如今连一年的时间都不剩了。”
一年的时间都不剩了
这个答案陈芊芊不是没想过,可真当长姐说出来,又实在无法接受。
她看向射场上的白衣少年,只觉得眼睛进了沙子,又开始酸胀了。
陈沅沅见此,心中担忧,却只淡淡劝了句“你也别陷得太深,没结果的。”说完便与梓年离开,让自己这个妹妹静静消化这残酷的现实。
陈芊芊深呼吸几口气,好不容易稳下心神,却不敢再看韩烁,刚要离开,却差点撞上了过来的裴恒。
裴恒今天一改平日简约的文士穿衣风格,而是穿了一件钻蓝色的广袖华服,衣袍不仅做工繁复,两肩处还垂着镂空的金饰,下坠同色的流苏,十分奢华。
陈芊芊从未见裴恒穿这样的衣服,他往常都只穿纯色的襌衣,觉得有些怪异,多看了一眼。只是因韩烁的关系,心情沉重,便也没多说什么,只想侧身绕过。
只是她刚往旁走了一步,裴恒就突然开口道“芊芊,这身衣服还是你去年送我的,你还记得吗”
她送的她什么时候送的
陈芊芊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好像的确是她送的。
那是去年裴恒刚当上司学的时候,她为了庆祝,特意让杂货铺用最好的料子做了这件华服,结果送去裴府时却被告知他素来不喜这类金玉为饰的服饰,并训斥她铺张浪费,还想将衣服退回去。
她陈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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