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花垣城主与韩烁之间“母亲,我还是那句话,福脉是我主使炸的,与韩烁无关,你要罚就罚我。”
“你”花垣城主气结,刚要训斥几句,远处却传来一阵闹闹哄哄的哭喊声。
“不好福脉,福脉没了”
是迟迟赶来的花垣城官员与百姓。
这些百姓并非矿工家属,她们大多衣着华丽,明显是家中较为富裕的,因听闻福脉被炸,这才匆匆赶来。
陈芊芊扫了一眼,发现里面大部分都是老熟人金玉阁的张兰、杂货铺的老板、青云布坊的老板娘、蒋家铁铺的东家、还有药铺的掌柜与伙计等,都是往日受她“照顾”的商贾。
刘司银第一个带头跪下,只听她义正言辞,字正腔圆道“城主陈芊芊擅作主张炸了福脉,我花垣城的世代基业毁于她一人之手请城主,赐死陈芊芊”
她来的迟,其实不知炸福脉用的是玄虎的火乍药,更不知点火之人实则是白芨,只远远听见陈芊芊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便将矛头对准了她。
花垣城主看着刘司银,怒道“大胆”
刘司银却硬着头皮道“城主,请顺应民意啊”
受她此言点拨,往日那些受三公主欺压的商贩们也都纷纷跪了下来。
金玉阁的张兰道“三公主鱼肉百姓,又炸福脉,求城主赐死三公主”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求城主赐死三公主城主,请赐三公主死罪”
“你们”花垣城主看着纷纷要求赐死自己女儿的百姓,惊怒交加。
韩烁见此,上前一步要说些什么,手腕却突然被人抓住。
回过头,见芊芊正直直看着他,还对他摇了摇头。
韩烁只得放弃所要做的,另一只手在少女的手背上握了握,眼神安慰“别怕,有我在。”
陈芊芊哪里是怕了,她此刻倒是得感谢刘司银,若非她来的及时,此刻有事的怕是韩烁了。
林七看着众人请求赐死三公主的盛大场面,嘴角一勾,有几分得意“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陈芊芊你活该”
裴恒就在边上,将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他看了林七一眼,眼里满是厌烦。
陈楚楚则眯眼看着刘司银,握剑的手越紧。
“母亲明察,此事绝非三妹所为”
“城主三思,芊芊绝不会炸福脉”
裴恒与陈楚楚几乎是同时上前为陈芊芊开脱,却不小心撞了车。
两人彼此看了一眼,正在犹豫谁先说时,边上另一个声音道“城主请赦免三公主啊”
众人回头看去,却是朱婶扶着朱四,在几个儿子女儿簇拥下过了来,后面还跟着全部获救矿工与其亲属。
朱婶跪下道“城主,民妇一家多年来受三公主资助,如今我的几个儿子被困矿下,也是三公主出手相助,这才获救。三公主对我们一家,犹如再生父母啊还请城主赦免三公主啊”
朱四已经醒了,他嘴唇干燥起裂,人也虚弱,却跟着母亲一起跪下道“城主,请饶了三公主吧。若不是三公主救我,我与几个兄长恐怕早就死了,城主,您就饶了三公主吧。”
矿工中有不少是西二巷的,他们的父母在早年玄虎与花垣的战争中战死,是祖父母将他们养大。随着祖父母年纪渐大,生活越发困顿,无以为继,若非从十年前起,三公主陆续给钱资助他们,他们可能早死于饥寒交迫了,如今又是三公主将他们自地下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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