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金凤期了。
开到半途中,罗云堂给他打电话“你拿个汤勺拿到哪儿去了”
罗兰给他道歉“爸不好意思,我这有点事,你们先吃,我一会儿就回去。”
罗云堂十分不满“你有什么事天塌了你得去补天”
罗云堂这是在指责他,明明昨天承诺了天塌了也不出去,结果今天食言了。
一通电话不欢而散,罗兰叹了口气,念叨“金凤期啊金凤期,你最好真的有事,不是涮我。”
他忽然想到,听见金凤期有事,他立刻开车出来,究竟是为了配合原主舔狗人设不ooc,还是身为金凤期的经纪人得多关心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呢
这问题太复杂,罗兰不愿深想。
他赶到住的地方,开门进去,就见金凤期坐在地上,外套丢在一边,无聊地拿着瓶酒对着吹。
他见到罗兰,带着几分醉意道“你来了来,陪我喝酒。”
罗兰走上前,抢夺他手上的酒瓶。金凤期手上没什么力气,很容易就被他夺走了。
“酒精伤肝你再郁闷也不能喝酒。”
金凤期垂着头,抱着膝盖,发出一声无意义的笑声。
“怎么了”罗兰蹲下来,看着金凤期这郁卒的模样,越发肯定,绝对是遇上事儿了。
金凤期喃喃道“想不到这个时候是你陪着我”
他抬起头,看着罗兰,看眼神已经醉了“你不是喜欢我吗今天我扮做圣诞老人,来满足你的心愿,好不好”
他说着,贴了上来。
罗兰连忙躲开,怒道“我不允许你这么作践自己”
呸,为什么是作践
“我不允许你这么自恋”
好像也不对。
金凤期亲了个空,歪在一边,喃喃道“连你也不稀罕我吗我真的这么差劲吗”
罗兰看他这消沉样子,有点痛心,进卫生间打湿了一条毛巾,走出来丢到金凤期头上,按着他一通呼噜。
毛巾掀起,金凤期抬起一头乱翘的呆毛,眼神有几分呆滞。
“清醒了一点吗”罗兰抓着毛巾“没清醒我再给你擦擦脸。”
金凤期连忙躲开,说“行了。”
罗兰把毛巾放一边,问他“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难受。”
金凤期倔强否认道“我哪里难受了我才不会为他们难受。”
“他们”
罗兰这一追问才知道,他中秋节回了家。
养父母对他还是那个不冷不热的样子,小弟十来岁,见到金凤期颇为热情,叫他“哥你之前参加了那个选秀,我们班有好多女生看。你真的当明星了”
金凤期还没回答,金母就先抢白了一句“什么明星,戏子罢了,臭小子,你可得给我好好读书,为我们金家光宗耀祖。”
金凤期手上的东西还没放下来,听见这话,忽然有些后悔,不该听罗兰的回家里过什么中秋节的。
他孤家寡人,命里带煞,不该妄想团圆。
金凤期笑了笑,对小弟说“妈说的对,你要好好读书,知道吗”
小弟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
金凤期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发现他很久没回来,里面堆满了杂物。
养母笑了一下“你今晚不在家睡吧你的床上我放了东西,不好搬。”
金凤期笑道“没事。”
没多久家里亲戚过来做客,知道金凤期回来,也没跟他打招呼,和养母几个人坐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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