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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风偃心细,听得细心,听这医嘱感觉有些奇怪,尤其是最后两句“期间切记不可运功,不可食用活气血的吃食”。
一般中毒不是让运功压制帮助排毒吗怎么到小州这儿,反而不能运功了
还有不能食用活气血的东西,更是让风偃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小州又不是男儿家,会来月事,怎么就不能食用活气血的吃食了
风偃心事重重地用完了午膳。在送辛蛟州回房之后,他早已心急如焚,当即前往华容的书房。
到的时候却发现华容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了。
“你知道我要来找你”不是风偃自恋,而是对方心里根本藏不住事,一脸“我早就知道你会来找我,我知道你想知道的事”的嘚瑟表情,让他坚信不移,自己猜对了。
“说吧,你想问什么。”华容优雅地抬起手臂,理了理并没有乱的袖子。
那模样着实有些欠揍,不过他现在是有求于人,只能压下性子来。
“她的身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困惑,“为何不能运功和忌活气血”
“嗯”华容有些惊讶,“你也不知道吗”
他拧眉垂眸,用手杵着下巴沉思起来。
“什么意思”风偃心中的不安更甚。
他蹙着俊眉,目光渐凛,面色如冰,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严重的审判。
“她有走火入魔的征兆。”华容抬眼,正色道。
“什么”风偃大惊。
“你也不敢相信吧。”华容自问自答道,“我也是。”说完还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才继续道“她明明内力深厚纯净,根基稳健,但是我内观她的经络,确确实实是将要走火入魔之象”
第二天,华容离开以后,风偃也要求辛蛟州与他一同回教,据说是教中突然有要紧的事务,需要她们马上回去处理。
辛蛟州不疑有他。眼下除了跟他回去,她好像也无事可做。左右无事,她便同意了风偃,与他踏上了归途。
而若风,早在昨天用完午膳之后,就被风偃催促着发派到南浔去了。美其名曰建设南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