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重新看向梦幽,冷声道“休息吧。”
梦幽无声地叹了口气,认命地闭目。
幽暗的地牢里,高高的牢窗外透进几缕光,一道寒光掩映在其间。
木架上,一颗头颅从高处跳下,掉落到地上,滚动了几周之后,停住。
这具残破的身体终于宣布了终结,连血都还未来得及流出。
头颅滚落的地方离莫净极近。
看到鲜红的、潺潺冒血的骨肉切面,莫净的身体不禁猛地一抖。
“啊”不远处的人拖长了话音,感叹道,“原来是在装疯啊。”
辛蛟州慢慢走向莫净。
“这次倒是聪明了一些。”
辛蛟州擦拭干净断匕,语气冷漠,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不过,已经没有用了。”
三个头颅滚落到一起,大如碗口的断颈处,阴白的的颈骨露出,血争先恐后地、涔涔流出,血泊在地面扩张开来,将那三张苍白僵硬的脸强行侵染上了血色。
黑发滚着污泥,粘着碎肉和鲜血,污浊不堪,没有丝毫的美感。
辛蛟州微微皱了皱眉。
阿隅十分了解辛蛟州,站在一旁时刻关注着她的情绪。
见辛蛟州皱眉,阿隅当即命人来清理刑房。
在监督手下清理之余,阿隅淡淡地扫了一眼角落。
该换玩具了。
花隐和生羽被关在地牢里,辛蛟州并没有去对她们做些什么。
剩下的事,囚死门的人自会处理妥当。
*
囚死门地面上的正厅里,辛蛟州坐在主座上,阿隅和风偃分站在两侧。
“现在能和我说你的打算了吗”辛蛟州开口道。
“嗯。”风偃有些不好意思,“也没什么,估计都被你猜到了。”
他微垂着头,目光闪躲,不好意思与她对视。
“我三个月前察觉到花隐她们心思有二时,便开始派人在暗中盯着她们,定期向我汇报花隐她们的动向。”
风偃突然神情愤懑“前段时间,她们突然有所行动,并开始公然地在教内拉帮结派,谋逆之心昭然若揭。”
拉帮结派、内斗、分裂天剑教当他是死的吗
风偃迟疑了片刻,继续道“你也知道,教中很多人都因为我以前的身份,以为我一直有当教主的心思。”
他与她从前皆是前任教主的门徒,二人都被前任教主当作下一任教主来培养。
后来,她成为了教主,而他,变成了教下九门之一皓月门的门主。
小时候,他常常与她争,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每个人都说她是他的对手、敌人。
他便信以为真,将她当作自己的敌人,欺负她、打压她。
后来,他才知道,她根本没有与他争的心思,而她,也从未像他对她那样、对他做过坏事。
慢慢成长,他也懂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想要守护天剑教,护住自己的这方归属之地。
无论是不是教主,他都可以守护它。
说到这里,风偃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她们利诱我,想要以此为由拉拢我。”
“我想,那我便将计就计,成为她们心中所想的那个风偃。”
他坏坏一笑,说“但不是会甘心与她们同流合污的风偃,而是无比野心,谋逆叛主,只想独占好处,与她们相争的、唯利是图的风偃。”
“这样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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