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伺候妻主更衣。”
濡湿的地方一阵酥麻,一阵激流从辛蛟州的尾巴骨沿着脊梁四窜,她头皮一阵酥麻,下身也有些躁动起来。
她昨天真不该喝那杯茶
“看样子,你已经好了。”辛蛟州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向后退了退,“那便起来吧。”
“我自己可以。”这一句,是回复白离川欲待她起床服侍她的话。
身上的人却没有动作,依旧伏抱在她的身上,交颈在她的颈间。
他还没好呢他可没有这么快
白离川将脸埋进身边人的颈窝里,闷闷不悦。
辛蛟州伸手轻柔地推了推身上黏人的蜜糖,男子松手,她起身下床。
找到了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和腰带,辛蛟州没有一刻停顿利落地穿上。
白离川心里有些酸胀,明明刚刚还同意了与他缠绵温存,怎么转眼间,就能够把他推开得这般干净利落
是他的模样不够好看吗还是他的身子吸引不了她
白离川摸了摸脸,缓了半刻,下床穿衣。
辛蛟州冷冷清清地坐在屏风前的圆凳上,等着里面的人。
白离川一袭红衣好整以暇,翩翩走出来,刚起床还没有上妆的脸露出了原本干净细腻的玉白,墨眉朱唇,明眸皓齿。
好熟悉的感觉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的呢
辛蛟州皱眉回忆,想要回想起来。
白离川在梳妆台前精心收拾了一番,特意露出了自己原本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这副模样,连男子都会看痴,更莫要说是女子了。他就不信,这样还留不住她的目光
装点上已经准备好的含羞带怯的眼神,白离川抬起头,却看到辛蛟州微皱着眉头。
他心里咯噔一下,随后沉了下去。
她不喜欢
自己的美人计接二连三地在这人这里落败,白离川有些羞恼。
“我不好看吗”他直接问她。
辛蛟州没有犹豫,直言道“好看。”
白离川不解“那妻主刚刚为何皱眉”
辛蛟州未答,问了另个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白离川没有想要隐瞒“奴家名叫白洲,字离川。”
眼前的场景与那日树林里的重合在一起,辛蛟州终于想起来了。
“你是那日树林中的那位男子”
白离川轻轻点头“正是离川。”
“妻主现在才认出奴家吗”白离川的模样委屈极了,眼睛微红,盛了碎光的泪水将落不落,“先前奴家只是施了面妆,妻主就认不得奴家了吗”
之前那层白面白得晃眼,她原本看见那身红衣还觉得有些熟悉,后来也被白面红腮晃忘了。
辛蛟州看得心软。
“你别哭。”
她安慰他,言辞生疏极了。
“是我的过错。我愚笨,先前有些感觉,却又忘了。”
见她还是关心自己的,白离川心里好受了些。
他止住泪水,一滴清泪滑落雪腮,坦诚地看着她,道“那日的事,妻主若是想知道,奴家可以尽数说与妻主听。”
对方却只是轻轻摇头“那是你的私事,我并无权干涉。”
辛蛟州心里一直很清明,虽然对方一直唤自己“妻主”,但是她并没有当真,只当它是一个同“姑娘”一样普通的称谓。
她与他不过才见过三次面。
不过,一个未出阁的男子唤一个女子“妻主”,总归是对他不好的。
“你以后便叫我的名字罢。”辛蛟州对白离川说。
“我叫辛蛟州。”
“这个名字你想怎么叫都行。只是,你不要再叫我妻主了。”她说。
对方分明是在疏离地划清自己与她的界限。
白离川心里难受,同时,这也让他冷静了下来。
此事不宜操之过急。
他迟早会
白离川垂眼掩去眼底的暗光,再抬眼时,笑容明媚。
他朝她轻浅一笑,温声唤她“辛大人。”
“嗯。”辛蛟州应声。
“白公子。”她回礼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