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答完话,对方并没有想要放他走的意思,继续问道“那你认识这儿负责煎药的人吗”
“认识。”
一听认识,辛蛟州心中的火气一下子窜得老高,竟没有忍住,将自己心里憋着的管教一口气说与他听“为主子煎药,居然不好生看守着,要是有有心之人来下了药怎么办。
即使是有事,没有安排好人交替就擅自离开,这是完全不把主子的安危放在心上。
没有作为属下的觉悟,和堪当责任的心性,这种人,不宜再用。”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她平时连自己的手下都不怎么管教,怎么这回就没有忍住,管教起别人的手下来。更何况自己有什么资格替别人管教手下。
想到这些,辛蛟州有些羞愧。
牧合低头行了一礼,恭敬顺从“是,奴才记下了。”
辛蛟州迟来的羞意稍稍减淡。
半晌,她见他还杵在那儿“你有什么事吗”
“大人还有什么事需要吩咐奴才的,奴才一并记下。”
原来他一直在等自己下面的吩咐。
“没有了,你去忙你的吧。这里由我看着,你不必担心。”
“是。”
牧合快步离开厨房,冲去外面,又挑了好几大缸水。
见人离开后,辛蛟州坐回药炉前,重又盯着罐底跳动的炉火看。
满目都是热烈的红色,热浪袭面,让她忍不住想到了那人绯红妩媚的脸颊,和身下的滚烫。
怎么这些画面就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了,还时不时蹦出来。
辛蛟州心里被勾得难受,身体最近也好像变得有些不对劲。
她想起了前几天在自己现在所住的寝院里发现的一眼冷泉,当即决定今晚就去泡个冷泉冷静一下。
许是昨日下了雨的缘故,今夜的天空很清朗,明月高悬,银河耿耿,繁星满天。
辛蛟州全身浸在泉水里,运功冥想,细细感知,找到了不同于内力的那团充满身体的气。她自丹田引动,慢慢梳理,控制那团气游走于脉络之中。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团黑气聚集在她的眉心,缓缓运转,慢慢凝结成型
花音来找白离川时,白离川刚喝完药,放下药碗。
口中的腥甜盖过了药汁原本的苦味,也不知她给的那瓶药究竟是什么做的,竟如此神奇,寻常的风寒药加了那药喝下去之后,身子立即舒畅了不少,沉重感消失了,头也不昏沉了。刚服用下一剂,风寒就已经痊愈了。
白离川的指腹细细摩挲着手中的瓷瓶,眼皮抬也不抬“什么事。”
半跪在地上的人没有起身“江丞相来信,大皇女监国,明日醉韵楼一叙。”
“嗯,知道了。退下吧。”
花音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问“主人,还有一事。”
白离川皱眉,有些不悦“什么事,怎么吞吞吐吐的。快说。”
“是,主人。武林大会快到了,明霞殿这次参加吗”
花音换了一个委婉的说辞,但他相信主人会懂,明霞殿需要牧合的操持。
花音还不知道牧合并没有出什么事,消失的这小半个月,不过是白离川在罚他挑水烧柴。
白离川沉思了片刻,并没有立即给出明确的答案“这件事你不用多管,到时候等我消息。”
花音微顿了一下,才回答道“是。”
虽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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