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上的人开口说话时就都噤了声,此时也没有人敢出声阻拦。殿中静得只剩下锦衣和皮肤的磨蹭抓挠声。
等到高位上的人走了之后,殿中才敢开始有些人声。
一位衣着深绿色官服的女子首先开口“诸位同僚相必要比在下见多识广,可有谁曾听说过这十步穿肠散不妨大家互通有无,解了眼下这难题。”
众人分分摇头,皆是不知。也是,平时大家都忙着官场上的争斗,怎会料想到要了解毒药的种类。
就在众人愁眉不展之时,一位青衣华服的女子说出了自己的推测“虽然我等不知这毒药究竟是何,但从药的名字也能猜出一二。十步穿肠散,十步之内暂且安全,超过十步则会穿肠烂肚而死。”
众人点头,皆是赞同。
之前那个首先出声呵斥的中年女子见情况差不多了,适时地出来主持大局“既然在座的诸位也商量不出什么对策,不如就散了吧。各自回去寻找解毒的法子,如何”
“何大人说的是。”深绿色官服的女子拱手作揖,姿态放得十足地谦卑,冲四面行礼,然后说道“诸位大人如果寻找出了解毒的法子,可一定不要忘了赏小人一命啊。”
应和声此起彼伏。
“一定一定。”
“在下不会忘了诸位的。”
“大人找到了也不要忘了告知在下被。”
“”
众人彼此打着太极,没有一个人愿意放下面子说出自己的不解。
终于,一顿寒暄结束,那个青衣女子提出了重点“只是现下要如何回去”
众人面露难色“这”
刚刚出来主持大局的中年女子这时也首先领头,她大袖一挥,候在殿角落里的侍从立马出来几个人,争先恐后地跪伏在地上“大人,怒愿做大人的犬马。”
“大人,奴也愿意。”
“大人,奴也是。”
领头的中年女子选择了第一个开口的小仆,站起身,那小仆立马爬到了她的胯下,让她骑了上去。
竟是将人当牲畜使,平时私下里做也就算了,今日遇到这种事,被放到了明面上做,在场的都有些脸热,但也只是一瞬的功夫,而后又恢复如常。面子跟性命相比算什么,到底还是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些。
有人的骑人,没人可骑的自己蹦着下船来到码头,花样百出,也顾不得计较谁比谁更为狼狈了。
等候在码头接应的各家侍从,看到这个场面,哪敢再看第二眼,吓得个个赶紧低下头,下巴紧贴着脖子不敢动,生怕哪个动作引起主子的猜忌和不满,就落了惩罚。
众官员回到自己的轿撵中都纷纷松了口气,而后忙不迭地驱使奴仆起轿回府。
毒还没解,她们可不敢保证不超过十步,自己就会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