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心生怜惜。
辛蛟州皱眉,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安慰“我并没有看轻你。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身处浪尖,令人畏惧,也令人憎恨。许多人都想对我除之而后快。我的身边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不可预测的意外。
危险无孔不入,防不胜防,我给不了万无一失的保证,所以不希望再累及旁人。”
他眼里还含着未落的泪滴,眼神却异常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不怕。”
“我不是寻常的男子,我有自保能力,可以站在你的身边。”
辛蛟州耐心地劝说道“你与我不过才相识几日,彼此对对方也都不了解。现在的喜欢只是一时的冲动,不可当真。”
白离川心里有自己的执着,他不能在这件事情上退却“情义的深浅不能用相识时日的长短来衡量,我对你的情意是深是浅,我会慢慢证明给你看。我是一个长情的男子,对你的情意也不只是因为一时的冲动。”
“你”辛蛟州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再用些什么话来回绝他。
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半刻之后,花焕推门进来。
“主子,辛大人。”
两人同时“嗯。”
“有一个名叫风偃的公子来访,说是来找辛大人的。”
辛蛟州有些意外,多日不见自己的师兄,她还真有些想念,说话的语气也忍不住流露出些许的喜悦“他现在在哪儿”
花焕回答“正在前院的厢房里候着。”
辛蛟州忍不住嘴角上扬,语气轻快地吩咐道“带路。”
花焕感觉到脊背有些发凉,没敢动作。
一旁传来一道透着几分幽怨的声音“辛大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去见自己的心上人,不想再陪离川了吗”
站在一旁的花焕闻到了酸味,更加不敢动了。
辛蛟州没有避讳,向他解释道“他不是我的心上人,他是我的师兄。”
白离川心里好受了些,调整好状态“既然是兄长,我也理应去见见。”
没等辛蛟州来得及开口,他紧接着说道“花焕,带路。”
“是。”
花焕紧张得下了一身冷汗,抬手擦了擦额头,走在前面给两位主子带路。
厢房内,风偃好奇地把玩着房间里的各处陈设,试图从中发现它与普通厢房不同的魅力。
他还是第一次来青楼,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青楼的宴席生意要比普通酒楼的更好。
感觉这厢房中的陈设,与普通酒楼里的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研究不出个所以然,他坐回圆凳上,给自己倒了盏清茶,还没来得及入口,房门就被推开了。
一对璧人出现在房门口,红白锦衣,很是养眼。
他欣赏了片刻,才发现其中一个人好像有些眼熟。
见风偃一副愣神的样子,辛蛟州忍不住调笑道“怎么,才半月不见,师兄就已经不认得小州了吗”
在旁人面前被自己的师妹取笑了,风偃面上有些挂不住,他用手掩唇轻咳了两声,掩盖过自己的窘迫,恢复清冷如月的姿态,语调平静地回答道“自然是认得的。”
辛蛟州假装微微惊讶状,道“那刚刚竟是州儿看错了”
风偃也不嫌弃这台阶有多跛脚,给了就下“没错,正是如此。”
“嗯。”辛蛟州抬手掩唇,低低地笑了两声,看破不说破“师兄来找是我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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