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些。
要么借着身体和手段,引得男人相继折腰,为自己哗哗砸钱,从而获得钱财。
自然也有卖艺不卖身的清倌,这类的女子的价格是最最低的。
这行业都是笑贫不笑娼的,既然选择了以色事人,那气节便是最廉价的东西了。
而春风楼的规矩是,不管卖身与否都至少得精通一门才艺,每人都是楼里花大气力授课培养的。
春风楼也因其规矩多和质量高而闻名。
照顾白珥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鬟珍珠,白珥洗簌完就被丫鬟带到了春风楼的背面正中一间房里。
这房间比起楼里的其他房间宽敞得多,仍保留着春风楼一贯靡靡软软的风格。
四处挂着红色纱帘,阳光透过帘子照出淡红色的光芒,流满整个房间。中间摆着些许软榻和椅子,边上是几张吊着红帘的大床。
白珥进门后看到已经有几个姑娘在里头等着了,她们也是一同上课的。
这几个姑娘有的是尚未出阁接待的新手,有的是接待成绩不佳的“差生”,总之这里就是一妥妥的青楼补习班。
白珥朝望着她的姑娘们尴尬地微笑点头,而后摸摸鼻子,一个人走到了不起眼的边上去了。
几个姑娘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气氛还不至于太尴尬。
她对这些女子们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在原主脑海里都是“查无此人”,也没好意思与谁攀谈什么。
没过多久,苑娘便来了。
她一身蓝底白花长裙,依旧和蔼地笑着“姑娘们都来了啊。请坐吧,诸位可人儿”白珥随着大流,在中间那儿的椅子里挑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
上课她前世就上了十几年,但上这种课还是难免有点期待与兴奋。
“苑娘知道这里有些姑娘正恼心招待不周。”眼见大家端正坐下后,苑娘挺胸抬头,发话了,“姑娘们别怕,可能有些姑娘呢,第一次接待会害怕,会紧张。没关系,第一次大家都是这样的,苑娘我第一次见公子时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没关系的,姑娘们”苑娘拍拍手,仰头扬声鼓励“姑娘们,你们年轻漂亮,这里的个个都是顶貌美动人的。没有什么能难到你们的”
啊,这是这熟悉的谎话和气势,顿时,前世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没想到穿越到这里都能看见这样的套路,仿佛一瞬间看到了前世的傻比上级老板在给自己画大饼,谈梦想。
“咱们楼里的姑娘个个都是能歌善舞,你们习歌练舞多年,论才艺你们都是专业的,同外头的野姬不一样。但姑娘们,要公子顶喜欢咱们,肯爱惜咱们,光是这些是不够的。我现在要教的就是怎么让公子更喜欢咱们,怎样要公子们欢喜。”
苑娘教她们用最甜最美的声音同公子讲话,怎么说些暧昧话。教她们如何广撒网尽可能笼住每一位进楼的人,教她们怎么哄着公子们给自己花钱。
“很多姑娘以为着装暴露便能得欢心,实则不然。姑娘们莫忘了,咱这里是春风楼。没有什么比风尘女子作清纯更讨公子喜欢了。”苑娘顿了顿,看着她们。
“倘若奴直白露出来呢”白珥听见一女子问。
苑娘嗤地一声,笑了“姑娘,男人么,就是这样。坦坦荡荡露出来,他们会厌弃女子不知羞耻,不懂礼节,有违圣人之道。”
“即便奴本就是风尘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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