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方宁普尸体带花香”
“没有闻到。”
“是么。呵呵,果然是在诈我”他把玩几下匕首后,觉得有些烦腻了,从袖子里掏出小小的瓷器瓶。
瓶子里盛装的是透明液体,在烛火中泛着水光。言奴一手拨开瓶盖子,淋上在另一手中把玩许久的匕首。
然后,随手掷出,投向黑暗中。刀子破开空气,刺出“哗”的声响。
很快,那刀就被黑暗稳稳钳住,里头那人阴阳怪气地笑着“不愧是花魁大人,连云蜂阁白珥的贴身武器都搞来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有时候还是你们这些爬床的管用。”
“是么。”言奴想起了这些天那人种种怪异表现,有些不置可否。
忽然,窗子那头传来敲击声,声音短促,但极有耐心,一声接一声响着,不疾不徐。
一阵默然后,一声“言奴”响起。榻边的言奴听到这声,竟忽然升起一种他讲不明道不清的情绪。
那股子情绪扰得他有些乱了,他有点不乐意多跟那人过一句话了,放低了声音道“东西拿到了,就快滚吧。”
“嘿嘿,行呀。花魁大人要工作了。” 工作,二字被那人咬得极重,是存了心的在嘲讽他。
尽管身处黑暗,但言奴依然能感受到不怀好意的目光。
所幸,他从不在意这些。都是干些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事儿,谁瞧不起谁呢。
言奴在那人下了暗道之后,才解开窗子。这次白珥没再蹲在他窗边,而是立在高阁下的一家屋顶上,他住是高阁与那屋儿挨得极近。
他红瓦绿砖的窗沿边儿倒是落着几枚小石子,看来方才是用这些石子敲了他的窗户。
敲了他窗户的那个人,俏俏地立在月下,见他开了窗子,高高兴兴地冲他挥手“出来玩吗”
在见到白珥仰着头冲他笑时,这股的情绪登上了顶峰,堂而皇之地闯入,鸠占鹊巢,还踹翻了他原插心底的那面小旗子。
他不得不开始承认,白珥生得美。一个人怎可生得如清风朗月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