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的走着,白珥又叫了他一声。他好像是才注意到这声喊叫,看向白珥,面露惊讶“姑娘,这是在叫我”
他就着路边商铺漏出来的亮光,端详了她几番,略微遗憾地摇摇头说“我并不认识姑娘,也不是什么言奴。姑娘怕是认错人了。”说罢,举步就要走。
这货又在玩什么花样
白珥显然不信。趁纷扰的人群仍未打散他们,把他拉住了。被扯住衣袖的公子有些愕然,随她停了下来,回过头来,满脸写着疑惑。
耳边是人群的嘈嚷,余光是来往的人影,眼前是拽着他衣袖,倔着脑袋瞪他的漂亮姑娘。不知怎么,心里竟为之一动。
白珥见被她拽停在路边的那人,再也绷不住似的笑了起来,笑声渐渐融入嘈杂的人声中,听不分明了。
鸦青色打扮的那人顺势,反手握住了自己扯他衣袖的手,牵在手里,并得意在她跟前晃了两下。
嗯这是什么套路是想借机牵她吗还是想试探自己能不能认出来
“还是姐姐厉害,一眼就认出奴来了。”他说。
不,还是他这个套路王厉害。她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白珥没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挣着抽出自己的手。言奴察觉了她的意图的意图,把手紧了紧,故意求怜“姐姐,就让奴牵一会儿,好吗就一会儿。”
她想到今天出来玩的目的,抽了几下没抽走,索性就随他去了。
白珥忽然觉得“烈女怕郎缠”这句话的确不假,尤其怕言奴这样套路深的郎。她是亲测有效了。
平心而论,她很欣赏言奴的脸,就这么看着都赏心悦目,连饭都能多吃两口。
但在两人的关系上,她无法去定义它,有些理不清自己对言奴的感情。
白珥自己是想保持一个干净爽利的关系,但言奴这人有时就像热坏的糖一样,黏黏糊糊,甜腻得没有理由。
言奴扣着白珥的手,难得的手上没有做乱,老老实实地随她走,也没多问目的地是哪里,一路聊着闲话。
俩人携手走着,俩人年纪都不算大,放在前世,就像一对夜里游街漫步的小情人。乍眼一看,以为是初尝情的滋味,也学着成人执手走过烟火路。
至于实际几分真假,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
一路走过如繁星的街灯,把灿烂和喧哗甩在后头,拐进安静的小巷子。
这巷子不很大,约两人并行的宽度。月光如练,斜斜洒进这长长而去的石板巷道里,亮起了四处岑寂,不知何处的虫子滋啦鸣响。
她领着言奴边走边说“这里头是家书院,正门有守卫,不好进去。前些日子我在这发现有个小入口,可以直通书院。”
这个入口是她前几日发现的。白珥初来这个世界,什么都是新鲜的。
她那日四处瞎逛,发现了这条不起眼的巷子。
巷子是石板路,两侧都是白墙灰瓦,沿着不宽的巷子走不多远,右侧就多了处不和谐的洞。
洞口不大,容一人弯腰弓背勉强通行。这个洞像被人硬生生挖出来的形状,破开处露出灰白稀碎的石头,地上还有不少碎石瓦砾。
自她钻进去,发现这是家书院后,就明白这个不大的洞恐怕已经是几届人的代代努力才竣工的,她这样爱翘课的人太明白了。
同时又在感慨,这种时候习武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这种高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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