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想好了,管苑娘怎么耳提面命,她都不会干那档事了,她也学不会。
她摊牌了。
二来,她那副丑恶嘴脸昨晚就摆出来了,俩人都没当一回事,也没怎么样她。
那她自然是有恃无恐,爱怎么来就怎么来了。
“是啊。我才刚出阁,经验不多,多担待了。”说是担待,却连意思意思都没有,倚着茶几,拄着下巴,漫不经心。
她喝了口茶。味道不错,不愧是纨绔子弟带来的茶叶。放下茶杯她顿了会子,猛然发问“什么传言”
“你不知道”韦冯不知从哪里摸出把扇子,附庸风雅地扇了两下“现在谁不知春风楼有木偶精怪,都想来一睹芳容呢。”
“木偶精怪谁我吗”白珥指了自己,又苦笑了下“估计是那赖陈琢四处造谣的吧。”
她心里想着,很多人来么怎么不见苑娘提起这事儿
估计苑娘怕了自己这个闯祸精,彻底放弃她了。
她自己倒是乐得自在,除了嘴里寡淡了点。
“我猜也是陈琢。”黄苏无所谓道,没什么多的波澜。
白珥看看黄苏又看看韦冯,觉得这三人挺有意思的,像极了穷困书生扒上公子哥,自卑又自负的戏码。
俩公子哥隐隐还有些瞧不上他,不过没有摆明面上就是了。
“不说这个。白珥姑娘,我俩专门来捧你场子,你总该给我们找些乐子吧。”黄苏倾过身子,朝案几对面的白珥挑了挑眉。
但这人大小眼,没挑出片叶不沾身的浪荡公子样,白珥看了只觉得像只二哈,欠收拾。
她想起自己昨夜中道崩殂的“斗地主”行动,呲牙一笑,朝黄苏招招手,让他俯身过来。
黄苏眼一亮,干脆站起身来,倾下,几乎趴在案几上了。白珥在他耳边低声说“唱歌跳舞多腻啊,我们来玩游戏吧。”
黄苏也学她,压低声音说“没了”
“没了啊。”这回她又放亮了嗓子,“我来教你们玩游戏。”
“嗨我还以为什么呢这么神秘,有必要吗”黄苏直起腰身,撇撇嘴。
白珥什么也不答,就是咧嘴笑。她也觉得自己幼稚,尽干这种无聊的便宜。
之后,白珥让人找来54张厚些大小一致的白纸,一一画上了花色和数字。鉴于这里还没普及阿拉伯数字,她用的是汉字数字。
俩人围着白珥,看她捣腾,看了个不知所然,满头问号。
她也不等俩古代人琢磨清楚了,切牌,洗牌,一套炫技手法秀下来,给俩人飞了得意的眼神。这上面就是她的主场了。
黄苏和韦冯哪里见过这些个,啧啧称奇。白珥把纸牌摊案几面儿上,一点点给他们介绍玩法。
富人家本就多玩意儿,也见多识广,他们接收得很快,磕磕绊绊地同白珥斗起来。
十几把牌局下来后,宾主尽欢,其乐融融。
白珥赢得很开心,尤其面前是真地主阶级,很有农奴翻身把歌唱的喜悦。
黄苏和韦冯也很开心,纨绔子弟找着了新乐子,便是输,也觉得新鲜极了。
俩人临走前还不忘刚学的招式,排着队同白珥又是握手又是摇手,并一再保证下次提真正的扑克牌来见。
早这样搞多好,现在被俩二货启发才想到,太钝了。
白珥感叹道,其他穿越前辈都剽窃上前人诗词走上人生巅峰,她还在天天白粥配咸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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