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帝没有可以壮举的丰功伟业,但白珥想只要皇帝老儿不是个昏君暴君,这家国河山还不是大问题。
白珥算了算,朝国历史只有百年,按中国历史来看,百年还未到颓唐衰败的时候。前人打下的基业只要后人不糟蹋挥霍,大抵是坏不到哪里去的。她很庆幸自己是穿到比较和平的年代里。
晚膳后,珍珠便伺候着她沐浴穿衣。白珥过了二十年多普普通通的无产阶级生活,实在习惯不来被人扒衣沐浴伺候的日子。
尽管珍珠还小。
但就是珍珠还小,所以白珥总是摸不着头脑,如果被珍珠扒了去,那是算她对珍珠行不轨,还是珍珠对她行不轨。
“小珍珠,这个我自己来就成了。”白珥察觉到珍珠已经摸上肩头蠢蠢欲动的手,毛一炸,伸手就扒拉开。
珍珠不太理解她家姑娘,她已经拒绝自己服侍好些日子了。
前段时间姑娘说因为她挨了罚,姑娘怜爱不让她服侍。但手上的伤口痊愈后,姑娘也还是避着她。
在春风楼里伺候不同家宅里的丫鬟奴婢。楼里多的是腌臜事,春风楼丫鬟保命守则第一条就是咱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敢问。
“奴婢先行告退。姑娘有有需要可唤奴婢。”珍珠给白珥备好热水,就关门退到外边去了。
白珥看到外人走了才松了口气,下了浴桶。热腾腾水煮得白珥红了脸,水也是红色的,袅着热气。
春风楼作为行业的领军者,在讲究这一块上也是拿捏得死死的。
楼里的姑娘泡澡泡的也是药浴。据珍珠说是加了很多特制药和花花草草,能美白肌肤,保持弹滑爽嫩的手感。
但白珥现在只觉得自己像在泡海底捞锅底,还是番茄口味的。
夜色完全黯淡了,清风晃动烛火,吹来夜晚的冷气。
白珥搓了搓吹得发凉的手臂,泡了没多会儿就起身了。
殷红的水液顺着她的手,她的腿往下滴淌,落在地上流成一滩如鲜血。
白珥擦干了身子,套上了寝衣后,她恍然想到珍珠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呢
“珍珠”她轻轻喊了一声。
回答她的,是彻底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