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
她不禁一阵恶心,觉得自己似被扒光招呼都不打地架上了火燎架,一时也分不清是愤怒还是难堪了。有股子烈火从心头直燎上了脸,气得她一张小脸白了又红,后悔昨晚那一脚留了些气力。
一见到他们,联想方才苑娘教与她们的,白珥如何还想不到苑娘打算做什么。
“好了,你们第一次就先找这几个龟奴练习着吧。”她在房里转了一圈巡视着“暂且还用不着床。就在这边的软榻上吧。”她拍了拍铺着红绸缎的软榻。
几个龟奴已经等不及,几步跨前坐上了软榻。
“愣着做什么,过来了啊”苑娘见两姑娘半天不见动弹,叉着腰道。
“苑娘奴,奴不愿意碰龟奴”圆儿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淌红了脸说。
苑娘轻笑两声,用如水滴入泉中的声音道“姑娘你还年轻,现在是嫌弃了,往后他们可是求也求不来的。现在还用不着在床上练习,等往后尝了鲜就知道甜头了。咱们春风楼什么样的公子客人没有,满足那些公子的各种需求少不得练习。”
她说着便让旁边的龟奴露出了背部“你可知为何只有这么几个年纪轻轻的龟奴么咱们春风楼姑娘多,成熟的龟奴现在都还瘫着呢。”
被扒开上衣的龟奴背上是几道刺眼的红,张牙舞爪盘踞着。有些伤口还渗着血翻着白肉,有些伤口已经结了痂。新伤旧伤斑驳地布在小龟奴的背上。
“青儿下手越来越重了。看来那位客人之前的力道仍不满足啊”,苑娘只随意看了一眼就让他穿上了衣裳“行了,这边不用你了。去养伤吧。”
闻言,那位小龟奴躬了躬身,退了出去。
门,重新被阖上了,门外世界的光亮没漏进一丝一毫来。
“别厌弃了。来吧。”苑娘又道“还有白珥姑娘。苑娘知道你有些把戏,那又如何那些小小的玩意能留住公子多久呢如今谁还不会耍牌呢依苑娘看,只有自己的身体才能牢牢勾住公子们,谁也学不会夺不走的。”
不知是苑娘哪句话打动了圆儿,她在迟疑摇摆中挪蹭着脚步,离他们越来越近。
最后不知是被苑娘推了一把还是被龟奴拉去,圆儿倒在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