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风楼向来鼓励的是“争做大鱼塘主”,勾过来的公子自然是越多越好,按苑娘的说法就是“各凭本事,但不能伤了楼里的和气”。
白珥实在担心那几位姑娘也要上来“凭本事”,那她真就不知何时才能等他们结束,找言奴问话了。她只想尽快知道困扰心头的答案。
“你既然不愿有旁的人,那就去我那儿吧。”她说道。声音不大,但也能够令周边吃瓜群众都能听到。
言奴现在除了感受到了贴在后腰上匕首的冰凉,还能感受到少女贴上来柔软,闻到身上青草的味道,他们的距离太近,近得一侧头他就能吻上她的脸。
他听见少女说话时,擦过自己的耳廓轻柔的气息。明明是粉红暧昧的话,经她一说,仿佛都像滤过似的,冲成了清透的颜色。
当真是干净的人啊,绝不是云蜂阁该有的样子。言奴揉了揉发痒的耳朵,想到。
本打算开口应了她这句暧昧,现在不知怎么,那心思却转了个弯,想着还是不要让自己的俗腔烂调坏了这气氛。
见言奴没作声,白珥只当他同意了。
嗯,不同意也得同意。
考虑到言奴应该跑不了,也收了匕首,拉过他的手就在众人讶异的目光里往她房间走去。
白珥把言奴带入房间,推开门却没见着珍珠的身影,左右巡视“珍珠”
没过多会儿,珍珠从一处不起眼的阴暗角落里走出来“是姑娘啊。”她抚了抚胸口,松了口气。
白珥心底清明,见状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余卫不敢再来对你怎么样了。”
珍珠红着脸道了声谢谢后,便沏了茶端去给对面分坐的两人。
白珥很想打个审讯灯,再来一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但条件不允许,只能退而求其次点个蜡烛。
道具可以简陋,但气氛一定要给足了。
言奴瞧着白珥大白天点了个蜡烛,小小的火光在外头明晃晃的大太阳底下,亮了个寂寞“姐姐,屋里头够亮了。”
白珥朝他一笑,转头对珍珠喊“珍珠,关窗,拉竹帘。”
随着“唰啦”一声,房里陡然暗了下来。只有漏过帘子缝的几丝光线,和案几上燃烧的烛火。
言奴“”他没搞明白白珥在干什么。
“好了。现在我要开始问你了。”白珥收了笑容。
烛光柔和了她脸庞的线条。言奴看了眼她,又低头看看丫鬟递来的茶,忽的想起自己带了糕点。
白珥见他递过来一包捆好的四方盒子,直起身子要将他接过。
没等到触上盒子,她先闻到了熟悉奶香味,是豆沙奶糕,也是她从前在言奴那儿蹭过的糕点。外头是软糯的奶皮,里头是细腻的甜豆沙。
味道透过薄薄的纸盒子百米冲刺直撞唾液腺。白珥咽了咽,道“你别以为区区一盒豆沙奶糕就能贿赂我。”
“这样么。姐姐不要那便算了,奴向来都听姐姐的。”言奴叹了口气,收起盒子,放在身侧,对着望眼欲穿的白珥笑了笑。
“你”白珥被他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给噎住了,半晌冲他竖起大拇指,比个赞“可以”
她觉得,虽然言奴这人虽然是个别扭的花孔雀,但好在自己是个宽容大方的。她自己想,她与言奴应该也能够得上是塑料朋友了。按平时,她是不介意向朋友撒泼打滚,厚着面皮讨吃的。
但今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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