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放心,他拉着工作人员问“这电梯里氧气够吗”周沫说她喘不上气。
工作人员不知道,被这提问吓了一跳,周群看他这表情恨不得踹上一脚,平了平心气儿,“快去打电话问。”
他没敢打电话给胡瑾,可天都黑了,他拿起电话打到李阿香那处,老人家耳朵不好,电话声偏钝不够轻脆,经常都是周沫接的,除非李阿香就在附近不然她根本听不见。
就在他想放下电话时,电话被接起,却是余味的声音。
“喂”余味来找周沫和好,今天老师说,孔融都让梨,他也要学习。
周群问,李奶奶呢
余味说在做饭。
“胡阿姨呢”
“在旁边。”余味抢着接电话,所以胡瑾慈笑着让他接,也不知有什么重要电话会打到这里给他。她知道周沫同余味在闹别扭,这回余味主动到东屋,看来是有破冰希望,也想着有什么好玩的留住他,既然他想接就让他接吧。
余味将电话递给胡瑾,她听听电话里的周群一番讲述,惊得捂紧了嘴,哽咽起来,“那沫沫怎么办”
余味刚准备回西屋,听到这里顿住脚,沫沫怎么了
下一秒,胡瑾赶忙挂了电话,拿起自行车钥匙就要出门。
余味拉着她,她边哭边走边说,“沫沫被困在电梯里了,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电梯是上礼拜他去坐的那个有点吓人的闷箱似的东西吗他拼命要跟着去,胡瑾不肯,将他带去西屋交给余奶奶。
可她刚骑上自行上,后座一番小动静,她转头见余味揪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她,“胡阿姨,我要去找沫沫。”
胡瑾心急如焚,没了同小孩斗智斗勇的耐心,脚轮一蹬,焦人的热风不停呼过他们耳畔,自行车骑出了火箭的速度和冲击力。胡瑾在捷达商场楼下锁车时心里一阵气愤,不过是个六楼装什么直梯。
夏末晚风中,粗质霓虹下,一大一小飞奔向商场入口。
乌黑,漆黑,乌漆嘛黑。
周沫和路人阿姨距离稍稍分开,虽然心内害怕可闷箱似的电梯不通风,那位暴躁的恶人叔叔也歇了话头,蹲坐在电梯角落,电梯很小,他呼出的热气不断喷击周沫的脖子,她有些难受,不断缩着,可不敢吱声。
头顶地缝间不时传来周群的声音,他在给她读故事。
周沫一向没有耐心,从小不爱听故事,睡前故事说个开头“很久很久以前,”她就能立马睡着。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听过的白雪公主或是美人鱼,她一无所知,可这会实在没什么做,只能干听。
起初那位叔叔还不耐烦嫌周群读故事吵,后来等的久了,也平了气息开始认真听故事。
电梯里的三人皆是汗流浃背,口干舌燥。他们知道会有人来救,也知道不会死,可这遥遥无期的等待让人无比绝望。
周沫热得有些脱水,口干得在舔自己的汗水,头顶半长的小揪揪湿到在滴水,换平时这难受劲她早哭了,可这会她只嘴上哼哼,没半点力气哭泣。
这时方才知道,哭是个体力活。
周群再叫她,里面已经没了声儿,再问大人,那位阿姨也就嗯了一声,实在没劲。这轻轻一声没能传达到地面,周群心急如焚,怒不可遏,粗哑着声音骂着这辈子没说出口的脏话。
周玲自责地劝着他,骂自己,都怪她没看好。
胡瑾冲到三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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