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告辞,接着就被人大力的揪住了衣襟。
自他开始轮回之后,这已经是第三次了,饶是玄空六根清净,也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走什么霉运。
揪住玄空的是闻忠,他的名字虽然听起来憨厚,但一身火爆脾气在整个寨中是出了名的,身上戾气也最重。
“臭和尚,你以前是不是故意看着我们折腾”闻忠凑近玄空,一双眼睛瞪得宛若铜铃一般。
这和尚有这本事到现在才使出来,其心当诛
见闻忠眼中透露出赤裸裸的杀意,司马濯眉头拧了一下,道“松开他。”
“大哥”闻忠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听从了他的命令,悻悻的收回了手。
玄空没有理会自己皱成一团的前襟,他望着司马濯,平静道“阿弥陀佛,多谢施主。”
几个月不见,这和尚倒比以前有趣了一些。
司马濯把玩着拇指上带着的玉扳指,垂首看去,“我救你不假,但你愚弄我们在先,这笔账该怎么算”
司马濯像是在笑,可眼中不曾化去的寒冰却昭示着他心中的不悦。
听出了他言语中的深意,双手合十之后,玄空就开口了,“贫僧愿听施主驱策。”
他落在此处必然不会是巧合,想必这一世的机缘应该同这里有关。思虑之下,玄空心中便有了计较。
司马濯闻言,心中有些满意,于是眼底冷色也稍稍减褪。露出带着刀茧的手,他不轻不重的点了点桌子,“若你以后再行欺瞒之事,我就让你横尸当场”
面对着扑面而来的凶煞之气,玄空微滞了一下,他抬头认真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但愿如此。”对于眼前的和尚,司马濯并不信任,他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玄空本就是不喜多言的人,见司马濯留众人似乎有事要商讨,他将雪云丝织就的软巾搁在司马濯手边的桌案就准备离开。
司马濯看了一眼染血的软巾,接着不耐烦的挥手,“这个你带走,当老子赏你了。”
这东西划丝之后就没什么用处了,留下也是扔掉,不如让这和尚带走,还能多给几个人治伤。
玄空也不推辞,再次接过软巾放置在自己的袖中,他接着就走出了这里。
等玄空离开以后,司马濯的脸色顿时一肃,等众人落座之后,他才开口“诸位对此次朝廷围剿有何看法”
本来坐着的七、八个人一听这话,顿时纷纷开始动作,捂头的捂头,捂肩的捂肩。
“大哥,我突然感觉身体不适,可能是旧疾复发”一个青面汉子开始哀哀呼痛,怎么看怎么滑稽。
刚刚揪玄空衣襟,动作虎虎生威的闻忠则变得蔫吧了起来,“哎哟,我伤口好像裂开了”
看着横七竖八歪倒的众人,司马濯浑身肌肉一绷,接着一掌就拍在了桌子上,他怒斥“都别给老子装,今天这事儿一定要有个章程”
浑身煞气一放,底下的人顿时安静了,司马濯见状,这才满意。
刘青山拱了拱手,干笑道“一切都听大哥的。”
司马濯听完,脾气差点没压制住,“放屁这么大的事能只靠老子一个人拿主意吗”
刘青山苦着一张脸,只是眼中认真之色一闪而过,“我们都是粗野汉子,能活到今天全靠大哥撑着,大哥说什么做什么,我们绝无怨言”
司马濯往下一扫,发现所有人都在点头。他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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