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则一二千人,多着四五千,天下二十一州,八位王爵,十位侯爵,十八路兵马加起来数万人,这么多人兵临皇都,陛下就算想一网打尽也不敢啊”沈宁说道。
司马海云叹道“你也说了是应该,万一动手呢而且那些王爵和侯爵都是老奸巨猾之辈,我岂会是他们的动手还是不去为好。”
如果司马海云要去,一定会带上沈宁,沈宁也不想去,因为皇都的旋涡太深,还是不要过早涉足。
“哎,谁叫殿下是世子啊啊。”沈宁随意提醒道。
司马海云一激灵,兴奋道“对啊,谁叫我是世子啊,我如果不是世子,岂不是不用去了沈宁,你说如果我犯了大错,被父王免去世子之位,不就行了我可有哥哥啊虽是庶出,但只能辛苦他了。”
沈宁故作一愣,一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表情“这”
司马海云越想越觉得可行,都是父亲的儿子,司马海英去也合适啊。
“就这么定了,我去找我母妃”司马海云兴奋极了,匆匆离去。
沈宁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
能不能成,就看司马海云的操作了。
沈宁没在王府久呆,乘马准备返回军营,走在一条街上,突然看到一个断了双腿的青年在地上爬行,正在乞讨。
看到他时,沈宁明显一愣。
此人正是王北风。
王家满门被斩时,司马海云遵守诺言,没有杀他和他的母亲。
至于让他继承王家别做梦了,彭城王家都被除名了,梦还没醒吗从始至终,他就是棋子而已。
不过司马海云给他留个宅子,也算是仁义。
看来,他没守住宅子,沦落到了这步田地啊。
王北风趴在地上抬起头,也看到马上的沈宁。
三个月前,他还是意气风发的世家少爷,风光无限,此时却沦落街头乞讨为生。
人这辈子,短短几十年看着很短暂,但有时候朝夕之间,就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驾”
沈宁轻声喝道,驾马而去。
他将王北风的遭遇记在了心中,时刻给自己提着醒。
自己的处境只有两条路,要么拼命地活下去,要么死,因为自己连做乞丐的退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