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地说完。缪寻抬起脸,唇色苍白,踉跄一下,突然失去重心向前栽倒。
薛放下意识伸手去接,却被杀手的体重压倒在地。
缪寻撞倒在他身上。男人的手恰好抚过他头发,发间痒痒的,好像要冒出什么了。他控制不住身体变化,发了狠劲,气恼得牙痒痒,十指指甲陷进男人胸肌,滋滋挠出血红抓痕。
“嘶,疼疼疼”薛放抱着他嚎了一嗓子,眼前头发里忽然冒出了两个圆锥形猫耳朵,灰色带斑点,毛厚又小巧软糯,口感很好的样子。
薛放两眼冒绿光,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上去就是一口,整个把猫耳吞进口中,吮咂吮咂。
猫耳朵密布血管和神经,第一次被这么玩弄,敏感又热痒。“啊啊啊”缪寻在他怀里喘着粗气,发着抖,嗓子里咕噜噜冒出些意义不明的音节。
薛放觉得,如果猫能说话,现在说的一定是当场杀了你卑鄙两脚兽
有点可爱。
“猎豹”躯体重伤,精神破碎,两方磨损下最终支持不住,昏倒在薛放怀中。
薛教授初“尝”猫耳朵,边把“猎豹”送进医疗室,用权限开启特殊治疗仓,边面带奇怪的笑容,美滋滋地回味起毛茸茸的小秘密。
使用治疗仓需脱去衣物。一个一个解开大衣扣子,杀手躯体完全坦露出来。
薛放第一印象好多伤痕。
新的旧的,点状的长条的,密密匝匝,很难找出一块好肉,有几处甚至离心脏很近。把他翻过身来,更是触目惊心,交错的伤疤密布整个脊背,有的刚刚结痂,长出粉色新肉,一看就是人为长期反复鞭打的结果。
犯了什么样的错,至于这么狠心虐待
薛放越看越不忍心,上手轻轻摸了摸。肉也没几两,看着个子跟他一样高,作为男性,腰太瘦了。做杀手体力要求这么高的职业,组织都不给人吃饱饭吗
要是他来养的话,肯定
危险思想,打住
趁着治疗时间,薛放出去处理了“蝎子”尸体,又回到停机场,打开舱门看向后排。果然,那只猎豹不见了,之间包住它的小毯子掉在另一边,恰恰是他的驾驶座后面,杀手之前待过的地方。
薛放心里已经有了思量
一般来说,向导和哨兵的精神体会幻化出一种动物,以两种状态出现精神虚拟或实体。早年的精神体只被用来传递讯息,或探查情报,作用有限。
但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哨兵将精神体作为战斗力使用,强化,训练,甚至武装自己的实体精神体。趋势愈演愈烈,不乏有个中极端主义者,提倡彻底把精神体和人类躯体融合为一体,达到战斗力高度统一,制造出战争机器般高效的哨兵。
薛放一直以为那些不过是停留在纸面上的设想。万万没想到,社会上某些组织早就已经开始了非法实验,甚至成果颇多。
捡到猫后发热的大脑渐渐冷静下来,薛教授坐到驾驶位上,看到外面凌晨两点的天,低叹着“这趟浑水”,发动了引擎,驶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