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做一辈子植物人。给你判了个三级谋杀罪,背了五千万赔偿金,还要每天拿钱投医疗费那个无底洞唉,不回去也好。”
薛放揉着太阳穴,“债务确实是个问题。”害得他都没钱买罐头了。
毫无预兆,一道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端端正正朝薛放鞠躬施礼,“薛先生,请问您现在有空吗我家主人想向您请教一下闪密西族人的问题。”
薛放和胡硕对视一眼,接着懒洋洋问“你家主人是谁”
“您随我来就知道了。我们没有恶意。”说着,西装革履的高级管家仿佛不经意露出自己怀表上的纹案。
图案是被剑刺穿的舌头。
薛放一下子站起来,兴致盎然道“我和你去。”
鲜少人知道这个图案,但没有人比薛放更熟悉。被刺穿的舌头,“闪密西”族人神秘的起源,也是本族内部的徽纹。
他们来到一间贵宾室,房间里没有人,管家默默退出去后,空气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形成像,显然是对方有意遮掩样貌和身份。
薛放抱臂站在一旁,先发制人“你应该知道,我既然愿意过来,肯定已经猜到了你的身份。似乎没必要遮遮掩掩。”
人形发出一道缥缈的男声“薛先生所言极是,但我更偏好这样。”
走来的路上,薛放稍一动脑子,就想到对方为什么来找他。他也不客气,不打寒暄,直来直往“你有求于我。想让我帮你们追根溯源,找到闪密西语的正统来源,通过宇宙联盟官方审核,继而建国,是吗”
“看来我找薛教授,是找对了人。”
薛放半点面子不给“不,你找错人了。这活我不接。”
“为什么薛教授不是当众驳倒了赫老,支持闪密西有语言论吗”
薛放扶着额头“第一,追溯语言来源费时费力,我是半退休状态。第二,影响星际势力的事必定会把腥风血雨刮到我身上,我只想安稳度日。”
“事成后,报酬丰厚。”对方稳稳抛出这句话,仿佛吃定他会动摇。
薛教授确实有那么一丁点动摇,但也只是一丁丁点。他听到外面燃起来的音乐,摆摆手,“失陪了,我还要去观赏节目。”
“人形”成像没有继续劝,薛教授也回到了卡座。正赶上舞台的舞者们鱼贯而入,他们穿着暴露,戴着动物面具,随着炸耳朵的劲歌扭摆身躯,吸引台下观众眼球。
薛教授经过刚刚那段,再回来看到台上这些“人造商品”,更加兴致缺缺,“骗我,哪有能随便摸的小猫。”
说着就拿起外套想要站起来离开。
胡硕强行按着他肩膀,逼他坐下,再往舞台一昂下巴“喏,你要的小猫来了。”
薛放不爽,边回头边嘀咕“什么小猫”看清t台走过来那人时,他怔在原地,“咪。”
周围一片昏黑,懒缓的音乐悠悠环绕,舞台中央微微露出亮光。
修长的剪影被镀上光晕,条纹尾巴舒展出来,紧紧勾住人类的心肉肉,低帮高跟靴,踩着昏昧的光芒,像依靠情人的躯体,贴上那根幸运的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