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凉,关键还能在父兄之事上伸出长枝。
所以,她这一次不仅要挨罚,还要被罚得冤屈,罚得让那家伙心生愧疚。
最好是,不为自己做点什么,就说不过去那种。
“事到如今”
苏挽清轻启朱唇,素手半掩面,清冷的声音顿时染上了几分委屈,“这桩桩件件都指向了妾身,妾身就是说破口舌,怕也没有人相信吧。”
慕昱珎眉头一跳,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那柔柔弱弱的女子。说不上来哪不对劲,但就是感觉怪怪的。
尤其是把刚才那双饱含深意的眸子配上她现在的身段、动作,慕昱珎甚至突然颤了一下。
没听说过老苏家的女儿有癔症的毛病啊。
她犹豫了下,缓声道“你且说说看,本王自有分说。”
话落,面前女子缓缓抬起头,一双清瞳含着一汪秋水,带着几分倔强和无奈,望向了她。
慕昱珎浑身一个机灵,下意识微微后缩了下脖子,面露防备。
“王爷不信妾身。”
苏挽清吸了吸鼻子,写满委屈的泪珠自下颌骨滑过,砸到了细密的云锦上,她手抚住胸口
“妾身这儿,好痛。”
慕昱珎“”
老夫人“”
甚至柳云含“”
不仅他们没有反应过来,就连她身旁的红棉,都睁大了眼睛。
苏挽清没有给这些人反应的机会,她抹去了脸上的泪珠,双手叠放在胸口处,哀声道
“锦儿因我疏忽而险些遭小人毒手,是我之失。锦儿伤痛我也难逃其责,妾身无德无才,不仅不能替王爷分忧,还平添烦扰。妾身自罚二十杖,以儆效尤。”
按照她的记忆,接下来慕昱珎会开口替自己说情,免去十杖,然后自己再含冤带怒的看她一眼,飘然离去。
而慕昱珎心有不忍,会命人提点掌刑嬷嬷,自己虽挨了十杖,但也不过毛毛雨罢了。
苏挽清低着头,嘴角轻轻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有了前面声情并茂的铺垫,再有之后的含冤受罚,让慕昱珎心疼内疚,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她便有了大好的机会。
果然,座上的慕昱珎皱了皱眉,犹豫片刻,终是缓缓开口
“既然如此,便按王妃说的办吧,本王没意见。”
苏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