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脖颈,苏挽清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若是她用力一点,是不是可以直接咔嚓了她
“闭眼。”
慕昱珎托起她的双腿,往上颠了一下,也就是这一颠,把快要陷入魔障的苏挽清刹那颠醒了。
她慌张的松开了双臂,呼吸有些急促。
不行,她还不能死。
父兄之事尚没有解决,她还没有发挥她的利用价值,怎么能死呢。
苏挽清连忙闭上眼睛,因为紧张,指尖不由得攥紧了慕昱珎的衣袍。
对,就先留她一条狗命。
梅园。
“王妃身寒体弱,此番气血不畅、阻塞经脉,这才昏迷过去,老朽开个方子,定要好生调理才是。”
齐致慢条斯理的收好药箱,瞥了眼屋外晃动的人影,低声道“都是些进补的方子,让这丫头亲自去抓,不会有纰漏的。”
说罢,指了指床边的红棉。
慕昱珎点头笑道“有劳齐伯了。”
齐致像模像样的留下两瓶金疮药,临走看了慕昱珎两眼,“用不用我瞧瞧。”
慕昱珎将手背了过去,摇摇头“无妨。”
齐致迟疑了下,没再说什么,行个礼走了。
“小姐,小姐,人走啦。”
红棉见屋里屋外都安静了,连忙把床上闭着眼的女子叫醒。
苏挽清揉了两下眼,撑起身子,“啊,哦,走了啊。”
她睡得有些迷糊,看着周围点着烛灯,床边的人脸也看不大清,脱口便问了句“那慕昱”
“咳咳咳。”
红棉突然咳嗽不止,小手快速拍着苏挽清的手臂。苏挽清回过神来,就见着她朝着一个方向疯狂挤眉弄眼。
苏挽清望过去,一时间寒毛都立了起来。
“慕王,王爷。”
只见床旁边赫然就是那慕昱珎的半张侧颜。
苏挽清懊恼地咬咬唇,要怪就怪慕昱珎走路没个声息,跟摇篮似的,出了佛堂没多远自己就睡过去了。
这下好了,若惹恼了她,自己之前的功夫都白做了。
不过此时的慕昱珎正坐在床边的木凳上,后背依靠着床棱,似是并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烛光映在他的脸上,有些晦暗不清。
苏挽清望着,微微出神。
这是自她知晓慕昱珎身份后,第一次这样仔细地看她。
不同于白日里那老谋深算、八面莹澈的精明样子,此时的她被烛光勾勒出一层柔和的轮廓,眉目之间略显疲惫,甚至还透出丝丝孤寂之感。
苏挽清不禁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掌纹,扪心自问
难道自己已经胖成了这个样子
看把那狗贼累的。
她冥思苦想的功夫,慕昱珎已经转过了头,脸上恢复了平常淡然的模样,她轻声开口“苏”
“苏”
空气静止了足足十秒,久到苏挽清清楚地看到了慕昱珎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尴尬。
她叹了口气,“小字挽清。”
结发两载,连自己发妻的小字都不记得,说出去恐怕会被人笑破了天吧。
何止,这两年来,慕昱珎那家伙凭一己之力根本堵住了所有可以知晓自己名字的机会,就连新婚之夜,她都只是走了个过场,更不用说费心来记她的小字。
“苏挽清。”
慕昱珎缓缓念着这个名字,末了,不忘评价一声“不错。”
苏挽清祭出了十几年学的女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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