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到洹王府上去。”
苏挽清眼眸轻颤,波光的眸子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两年前,对于处于上升期的苏府来说,有些跌宕起伏。
父亲从宜州调任回京已有五年,渐渐在京中扎稳了脚跟,而兄长也争气,刚弱冠便中了进士,又因着父亲的关系,任了兵部员外郎一职。
本是风调雨顺之年,偏生出了苏子桑这个搅局的。
父亲和兄长忙于朝事,没空管教苏子桑,而他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年少轻狂之时,学着父兄广交人脉,成日在外花天酒地,结果不出三个月,苏子桑就让人逮了起来。
苏家上下急坏了,父亲和兄长更是托了不少人,这才问出缘由。
那日二皇子府上一亲信在云榭阁宴请几部官员,虽官阶不高,但也都在骨节上,许是酒吃多了说了些不该说的,不知被什么人给捅了出去,皇帝直接派人以结党营私之名将这些人统统押入了大牢。
好死不死,苏子桑那个缺魂的也在里面。
父亲和兄长差点鼻子没气歪了,二皇子和陛下一向不对付,这是但凡一个上过朝混过官场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偏就这傻小子还以为是攀了什么高枝,乐呵呵地往陷阱里跳。
一时间,苏府从平步青云的天梯上掉了下来,摔了个正着。
结党营私,这个罪名一旦扣下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二皇子毕竟是皇帝的手足,就算真有什么大逆不道之言人家也不一定有性命之虞,可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就不一样了。
宰鸡教猴,杀一儆百,向来是震慑朝野最有用的办法。
苏府一时如坐针毡。
后来还是父亲的至交好友次辅秦修明出谋划策,求情不成,那便另辟蹊径,将目标转换到了与陛下极为亲密的洹王身上。
世人皆知洹王十二岁承王,十五岁封地,以一己之力立足朝堂、帮扶帝业,若说朝堂上除了总管太监,就属这洹王与陛下最为亲近。
是了,那办法就是,让她嫁给慕昱珎。
除了亲缘血脉,只有联姻可以让毫无往来的两家,甚至是敌对的两国都能连根共树、祸福相依。
苏挽清捏紧了拳头,几息后,缓缓松开,轻叹了口气
“自小父亲和兄长百般爱护,我不能看着苏府毁在毁在”
苏伯川见状,拍了拍她的肩头。不过十九岁的年纪,甚至脸颊还带着一丝稚嫩,便已经撑起了苏府的半边天。他有些心疼,轻道“清儿长大了。”
“你若心里难过,兄长我现在便去逮了那小兔崽子,狠狠收拾他一顿,给清儿解解气。”
苏挽清重重出了口气,摇了摇头,“兄长,我这次来是有要事告知。”
“清儿,你这么神神秘秘的做什么”
苏伯川被拉进了苏挽清的闺房,虽然在偏厅,但还是有些不自在。
苏挽清示意红棉守着门口,随后坐到了苏伯川的对面,谨慎开口
“兄长,我接下来所说的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但确实是真实发生的,请兄长无论如何都要相信。”
苏伯川见苏挽清一脸严肃,也沉下心来,“清儿你说。”
苏挽清缓了口气,娓娓道来“如今邬丽王庭大举犯进,陛下会派易小将军前往抗敌,而现下大景国力不盛兵力不强,慕昱”
她一时差点说秃噜,连忙改口“王爷会亲自负责这件事情,届时等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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