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这这是何意”
苏伯川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一头雾水地问道。
苏挽清面如死灰,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
她就算再迟钝也该明白过来了。
哪里是她得了什么奇怪的病症,根本就是不让她说出口,也不让她写出来只要一涉及到正经事,总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操控着自己,她完全不能左右。
“清儿,你可能是太累了,还是先休息休息吧。”
苏伯川见苏挽清脸色不好,叹了口气,也没因为这几番“戏耍”而生气,反而贴心道
“至于你说的开战一事,兄长懂你的心思,此事关乎家国天下,兄长定竭尽全力帮扶陛下,若王爷有什么用得到兄长的地方,尽管开口。”
苏挽清“”
帮你个棒槌谁要你帮了
她慕昱珎自生自灭就好了,你逞什么威风
苏挽清登时起身,连忙摆手,“不是兄长,不不”
苏伯川看着她小脸憋得通红,了然摆了摆手,“兄妹之间无须客气,说起来洹王殿下还是我的妹夫,于情于理,都是兄长分内之事,清儿不必害羞。”
苏挽清“”
所以她今儿是来干嘛的
易府。
转眼日头西斜,天边漫着一簇簇火烧云,家家户户炊烟起。
“子佑,出征在即,明日我与皇兄得守在朝堂,不能来送你,这一杯,就当提前给你践行了。”
慕昱珎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看向桌子对侧的易清秋。
此时二人正在平南侯府后花园的凉亭里,凭栏倚坐。
霞光满天,洋洋洒洒的铺了一地。
易清秋侧目,夕阳映照在慕昱珎的脸上,那无暇的脸庞透着红光,更显剔透。束发成冠,利落挺拔又不失温润。
而那带笑的眉眼,时而纯净,好似边域雪山的融雪,时而又像个深邃的漩涡,纳尽世间万物。
好一个如玉的郎君。
易清秋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伸手接过了酒杯。
“朝堂纷纭,变幻莫测,你千万小心。”
慕昱珎舒朗一笑,点头称好。
“邬丽此番犯进,来势汹汹,又有皇姐做人质,恐怕子佑这一战,不好打。”
易清秋闻言皱起了眉头,手指敲击着桌面,缓缓道“邬丽那帮孙子有长公主在手,料我们不敢轻举妄动,想来会极为嚣张。”
他撑起身拎过桌上的酒壶,替两人满上,随后抬头,正视着慕昱珎,“不过你放心,此去边陲,必将长公主完好无损的接回来,少一根寒毛,小爷任你处置。”
慕昱珎身形一顿,她对上易清秋的目光,随后低头一笑,“子佑出马我自是放心的,不过大景与邬丽对战未曾胜过几回,易小将军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啊。”
易清秋哼笑了一声,“知道不好打你还不赶紧筹钱去,小爷忙着呢。”
慕昱珎看着他一脸臭屁的样子,无奈摇摇头,索性手脚一展,仰面躺在了席上,道“有人担心还这个态度,早知就不来这儿给您添堵了。”
“担心小爷我可拉倒吧,我还不知道你,若不是因为长公主,你舍得跑我这里来么。”
“谁让你每次都吊儿郎当的,很难让人放心啊。”
“瞧这话说得,那我哪次给洹王您扯后腿了”
“那你每次兵行险招、剑走偏锋的时候,又是谁给你收拾烂摊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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