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痉挛,委婉地道“做多了,就熟练了”
话落,她眼看着慕昱珎两条秀眉缓缓皱在了一起。
“此事除了元黎元彻,我从未与人说过,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苏挽清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快速的回想了一下,脸色顿时一僵。
不仅是因为自己这坏事的破耳朵,更是因为她那双有自己想法的双手。
慕昱珎喜欢喝茶,更喜欢茶里面放些蜂蜜。
茶香伴着蜜香,浓郁清甜。是以上一世她知道慕昱珎有这个习惯后,梅园里总也备着一罐蜂蜜,好让她喝着顺口。
苏挽清一只手指支着脑仁,悄悄叹了口气。
今儿光顾着生那小王八蛋的气,顺手就舀了菜里的桂花蜜,若不是慕昱珎现在提起,她都快忘了有这么回事了。
“就碰巧而已,碰巧”
慕昱珎反问“碰巧方才你还说做得多。”
苏挽清微微笑,又是想抽死自己的一天呢。
“王爷,不过小事一桩,我们还是快点歇息吧。”
她没有任何铺垫的直接将话题拽回来,甚至伸手摸上了慕昱珎的腰带,用力一扯。
慕昱珎也没料想苏挽清这样大胆,登时抓住了她的手,急道
“苏挽清”
苏挽清身子一抖,手还抓在她镶玉的腰带上,想抽离,却又完全挣脱不开。
她咬咬唇,再抬头,已是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
慕昱珎愣住,下意识松开了她。
苏挽清轻吸鼻子,柳眉微微拧在一起,看上去委屈极了,“妾身也只是想伺候王爷休息而已,王爷这样凶做什么。”
慕昱珎眼眸微颤,默默捏住了自己的衣领。
“王爷心不在妾身这里,又何苦招惹妾身,入门两载,妾身从未奢求什么,只求家宅安宁,王爷康健,子孙满堂。”
苏挽清说着瞄了一眼慕昱珎,果不其然在听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她嘴角都掉了下来。
“妾身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也求王爷,给妾身一个圆满吧。”
苏挽清抽泣一声,双手颤颤巍巍的摸到了自己的腰侧,缓缓解开了衣衫的系绳。
顷刻,杏黄的小衫垂落下来,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中衣,透过微敞的领口,甚至能看到那光滑细腻的锁骨。
慕昱珎脸腾一下红了。
“苏挽清,停下。”
“妾身什么都是王爷的,这辈子也只会是王爷的。”
苏挽清低声抽泣着,伸手又拉开了中衣的系绳,里面火红的肚兜若隐若现。
“苏挽清,你把衣服穿起来。”
慕昱珎彻底背过了身,两只拳头捏得死死地,声音有些细微的颤抖。
苏挽清抬眸,清楚地看到慕昱珎那已经通红的耳尖,她压着嘴角的笑意,抽抽搭搭地道“妾身此生唯有两愿,一愿王爷身体康健,二愿父兄顺遂平安。”
“如今父亲年事已高,经不起什么颠簸坎坷,不过国难当头,父兄报效国家,责无旁贷,若见妾身与王爷和睦,后继有人,他二人也就放心了。”
屋子里沉寂了两息,慕昱珎缓缓转过身来,又瞬间错开了目光,脸颊微红,声音却有些冷淡
“平常妇人都是为娘家谋名谋利,你倒好,偏生还要拦着”
苏挽清心底一颤,不愧是自小混迹朝堂的洹王,自己刚说两句,便让人给看破了。
“父亲身体不好,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