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拇指在自己脖子那里横划了过去,用凶残的肢体语言代替了形容,揶揄道“结果居然那么喜欢吃甜的,这完全是小女孩口味嘛。”
“她确实还只是个小女孩,光从我们塔里人的年龄来看的话。”卢比深红的眼眸瞥了跟猴子似的丹一眼,旋即投向了身旁黑气都快要化成实质的兰身上,非常仁慈地提前给了他一段心理准备的时间。
“今晚大概还会给顾兔调蜂蜜牛奶之类的喝,蜂蜜牛奶跟糖浆水果挞,你选哪个”
他选择死亡。
兰在这里整个人仿佛都要冻成了一座融也融不掉的万年冰山,周身寒冷杀气四溢。
“别跟我说话。”
这位压抑着暴脾气的水蓝卷发少年面无表情,加速脚步朝前走去。
背后初来队伍一个月不久的丹看着他冷酷离开的瘦弱背影,有着摸不着头脑“他这是怎么了”
负责队伍伙食的卢比云淡风轻地解释说“哦,因为兰他平时最讨厌吃的就是带糖浆的食物。现在别去招惹他,小心他会觉得你太烦人干脆杀了。”
丹“”
所以被逼着吃甜的兰昆这是想要他死啊
通过第25层的资格认证,这一楼层的测试官会替他们这些合格的甄选人员登记,所以顾兔一行人传送到测试场外后,直接叫了几辆海狗出租车飞回去。
神之塔内每个楼层的面积都相当广袤,生活在里面的甄选人员或高手通常需要乘坐类似这样的交通工具,才能周转到各种距离较远的地方,跟现代的交通方式差不多。
顾兔习惯性地跟昆选择同乘了一辆。
这位长相秀丽的昆家族少爷比她先踏上了那部红底镶金边的车厢,而后转身站在车门旁将自己的手递给了她。顾兔伸手过去,被他一把牵上了车。
西索和兰乘一辆,打算待会中途转道去练习场打架泄火。至于卢比、丹和鸡汤则很识情趣地共挤在了另一辆车上,跟在顾兔他们那辆的后头。
交待了此行的目的地,戴着防晒帽的圆滚滚司机便跨坐在憨黑海狗脖子上,用钓饵垂在前头引诱海狗前行。
“嗡嗡。”海狗发出了鸣叫。
被安置在这位神海鱼背部的轿厢紧接着腾空而起,以平稳的速度飞驰在了第25层的高处。
顾兔坐在车内柔软的皮革坐垫上,望向窗外不断后掠的唯美景致。
一时间脚下腾云驾雾,到处是苍茫的一片白海。驶出了那片红月笼罩的范围后,黑暗愈发浓缩为视野中极小的一点。那些灯球白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柔和铺洒在出租车车窗,暖洋洋地刺透玻璃,落到车厢内置的结实地毯表面。
一切都归于平静,重新变得安宁与祥和。
可顾兔心底很清楚,实际上他们并没有彻底远离掉登塔过程中的那些纷争与战斗,复仇的根刺还依旧横亘于心,被这辆车给带着一同离开。
“昆,帕格的那个候补杀手究竟是什么来历”
顾兔想起了之前测试最后,那个死抱住天秤不放的帕格信徒便当前说过的警告。尽管明面上她对此表现得不以为意,不代表她真的不关心这种事。
毕竟,帕格是最有可能直接入手到夜消息的捷径。
6年了,她依然时刻记着这件事,记住当初她与夜在即将相触到的那一刻被硬生生分离的指尖。
悔恨,不甘,与对自己力量还不够强大所产生的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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