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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洗清欲擒故纵的嫌疑,顾兔翻了个白眼,一口气地敷衍了他刚才提出的所有问题“叫什么关你事,哦,反正比你厉害。”
说完就甩开了他的手,继续朝前走。
华奎因不依不饶地像只白色小鸟一样追在身旁“哼,还真是油盐不进的女人啊不过要强的女人总会有那么几分高傲的脾气,朕很理解。”
“别跟着我,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不要”华奎因理所当然地噘嘴道,“既然封印都解除了,朕自然是想去哪就去哪”
顾兔懒得理他了,索性加快了脚步。
于是没过多久华奎因就又在后面嚷了“女人,朕好饿”
“”
“朕好饿”
“饿死算了。”
“”
世间怎会有如此残忍的女人,当着饥肠辘辘的人还能说出这样的风凉话可转念一想华奎因就明白了。
“莫非你还在记着方才朕挥开你上贡的食物的仇朕不吃那种食物,是因为即使吃了也无法填补几分朕灵魂深处的饥饿。再说,如此廉价到不值一提的食物,又有何好记挂的”
顾兔脚步顿了顿,终于赶在天黑之前看到了另一扇监护人守护的房门。
继续前进的她目视前方,并没有望向身旁少年的打算“我说过了,你爱吃不吃。”
见状,华奎因只得讨了个没趣地耸肩道“行吧,还真是个爱说反话的小女孩啊。”
就在这时,顾兔留意到身侧忽然晃过了一道幽魂般的白色影子,以比她更快的速度闯入了那监护人看守的房间。
不出几秒,里面就传来了巨大的惨叫声。
等顾兔闯进去的时候,那房间里已经是战斗结束的情景。遍地漫延开了殷红的血泊,白发少年光脚站在了监护人的尸骸上,雪白的剑锋末端滴着尚未褪尽的血液。
他微微转动了剑柄,剑身上的光便晃花了人的眼睛。
因而顾兔只能将目光上移至华奎因那张精致的脸庞,他眼尾浓郁的绯红上挑,胜似雪枝头上独艳的梅花。
“现在,朕把房间里的宝物赏给你以偿还你把仅存食物分予朕一半的心意。”
紧接着华奎因稍一停顿,又翘高鼻子补充了句“无需太过感动,谢恩吧。”
顾兔“”
吗的。
一腔感动付诸东流。顾兔直接绕过了他,走进了补给的房间里。
华奎因见她连谢都不谢,立马气得跳下了监护人高山般的尸骸追在后面“无礼的女人朕可是特意为了你才忍着饿意亲自出马,你怎么能摆出这副臭脸对我”
背对着那道吵吵闹闹的叫声,顾兔翻找起了房间内的东西。这回的补给跟先前的面包饼干不同,是各种各样的罐头,神海鱼罐头,午餐肉罐头,水果罐头之类的食物。
算了,聊胜于无吧。
顾兔盘腿坐在房间里的一角,试着翘开其中一罐藏着午餐肉的拉环。华奎因气汹汹地坐在她对面,整张脸都书写着对她的不满。
“朕还很饿。”
“向右转头35度张开嘴,那里正好对着西北方。”
“你是让朕喝西北风”
顾兔没理他,随手挖了口午餐肉品尝。跟面包饼干那种干巴巴的质感不同,午餐肉鲜香而柔嫩,配料比例合理,即使存放了有些时日也依然无损它原有的风味。
总算吃上了一口肉,还不错。
见她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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