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役,这样的功臣,他也不能寒了她的心。
就是苦了悠然了。
左牧旭被左岸之的眼神看得背后发毛“爹,有什么事吗”
左岸之叹了口气“你随我来。”
他带着左牧旭进了密室,不大的房间内放着一个牌位,有些粗糙,一看就是非专业人士雕刻而成。
“跪下。”左岸之道。
左牧旭有些懵,这谁的牌位啊要他跪,他看了看牌位上的字,忽然就站了起来“爹,这是那叛徒的名字,我才不跪叛徒,要不是她,我们怎么会损失足足三千名将士。”
左岸之愤怒“那是你娘”
“我才不认这个娘”左牧旭顶嘴“佳玟夫人才是我娘,这个叛徒不配,我不跪”
左岸之心头火起,巴掌都扬了起来,密室里忽然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是啊,别跪,人都没死呢给立个牌位,左岸之啊左岸之,你插在西拟的眼线不行啊,而且你害得丁悠然那么惨,你居然还有脸打她的儿子,啧,不过这儿子也不是好东西。”
一番话骂了两个人。
左氏父子一下安静下来,左岸之看了看四周,没发现可以藏人的地儿“你是谁”
祁淮想了想“你就当我路见不平一声吼。”
嗯,该出手时就出手。
左岸之怒“你究竟是谁藏头露尾的鼠辈,扰我心神,不如出来敞亮说话。”
祁淮“我不和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说话。”
这左岸之不就是这样吗靠着佳玟两头间谍获得战役胜利,又靠着举报丁悠然是叛徒获得皇帝信任以及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这就是软饭男,妥妥的。
左岸之气极“你”
祁淮在虚空中翻了个身“我什么我,你不就是软饭男啧,真恶心,你知道丁悠然死得多惨吗都是你害死了她。”
左岸之“你刚刚不是说她没死”
祁淮淡淡道“哦,我刚才骗你的。”虽然他现在才是在骗他,但谁又能证明真假呢再说了,就算他发现了他骗他,他又能奈他何,没看这天地间的神仙都抓不住他吗
其实祁淮这次出现在左大将军府,主要还是为了左牧旭这个认贼作母的叉烧。
他想着反正他闲着没事干,不如往里面加点料。
当然,这种加料的事情,得暗地里下手才行。
祁淮没再和这父子俩说话,转手在那牌位上施了点手脚。
他走后,密室里许久没有出现声音。
左牧旭不知道该怎么办“爹,还跪吗”
左岸之想了想,到底还是相信自己的情报系统,这么一想,他心头的沉痛再次浮现“跪。”
他还按着左牧旭跪了下去,可等左牧旭磕完头抬眼,面前一幕却是让他惊呆了“爹,牌位”
牌位怎么了
左岸之看过去,这牌位居然换了名儿,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天字第一号大叉烧左岸之之墓”。
“是谁究竟是谁在搞鬼”他一拳将牌位拍碎,幻境破碎,露出牌位原本的模样,他一下又心疼了。
这是他亲手为悠然雕刻的牌位啊,怎么就碎了呢
他颤抖着将牌位碎片抓在手中,一时心中悲愤交加。
祁淮可不管这些,晚上的时候,他就把自己通过时间回溯到的所有影像,上帝视角拍摄的,全部塞入了左牧旭的梦境。
这一夜,左牧旭睡得很沉,睡得眼角流了泪花,可他醒不来,他也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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