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没看见没”
“卧槽真的假的”
“咱们翻这墙还得搭着人梯,下面有人送上面有人接,哪儿来的神仙这么牛逼”
“曹哥,你觉不觉得那人有点眼熟”小弟甲下意识摸了摸腹部,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背影他的肚子就有些隐隐作痛。
曹越眯着眼睛,他刚才只捕捉到那人从墙头跳下去时被风鼓起来的衣角,但仅仅是那一瞥就让他的脑子里涌出一段难堪的记忆。
手上吸了一半的烟被他丢到地上,曹越一脚踩上去使劲碾磨,狠狠道“江念。”
站在他旁边正在给曹越小弟发钱的顾承抬头,在一片谢谢顾哥的奉承声中随口问道“怎么,你俩有仇”
小弟甲猛地一拍大腿“是他昨天那个小扒手”
“什么小扒手”顾承问。
“谢谢顾哥。”小弟甲笑着接过顾承递过来的钞票,,“是这样的,昨天我们不是把郁白堵在老街那边的巷子里办事儿吗,这小子带着高俊明那群人浩浩荡荡冲进来和我们抢地盘。”
他看了眼曹越的脸色,顾承递过来几百块,问“然后呢”
小弟甲“然后他们就把郁白抢走了。”
顾承手往回一收,小弟甲接了个空,眼巴巴地望着他手上的钞票“顾哥”
“抢走了”顾承没理会他,转而看着曹越“收了我的钱,你就是这样办事的”
“抱歉,顾哥。”曹越低着头,眼神忿忿,“他昨天带了不少人,我们没准备。”
“不过你放心,在他来之前郁白已经被我们打得站不起来了。”曹越说。
顾承“为什么不告诉我”
曹越卡了一下,他似乎在没看到江念时根本没想起来还有这回事。
顾承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他冷哼着把手上的钱都丢进曹越怀里“想不到郁白这个废物也交了朋友。”
曹越看着不远处的围墙“今天我就让他知道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
江念根据手机上的地图走了半天,才走到学校的人工湖。
湖边半人高的石头上龙飞凤舞地镌刻着君子湖三个大字,江念站在石头旁,翻开地图看了眼。
他要去的地方是湖对面的那片绿荫,在地图上毗连君子湖,但实际上这直径上千米的人工湖上连个桥都没有,他需要绕湖半圈才能走到对面。
就他妈远得不行
这破学校搞这么大,也不知道在校园里整个共享单车
明启的学生管君子湖对面的林子叫情人林,听名字就是一个体育课、晚自习时老师们去抓早恋一抓一个准的地方。
江念根据原主在日记里的描述,在情人林深处找到了一棵半枯死的树,旁边树木茂密的枝叶伸展在它头顶,挡住了所有本该属于它的阳光,即使如此它仍然倔强地苟延残喘着。
像是施舍给濒死之人最后的温暖,一条褪色到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围巾系在树身上,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又显得有些狼狈和可笑。
这条围巾是原主的。
他在某个冬天走进情人林,选择了一棵高大健硕的树想结束生命,把围巾系在树枝上时,他看到了对面枯树上的小簇嫩芽。
在那个寒风刮脸的冬天,他因为一簇嫩芽泣不成声,从情人林离开时,那条围巾被他系在了旁边枯树的树干上。
即使人生艰难,他也并不是真的想死。
后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