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是买不起的。
太宰治咽了口口水,突然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不会吧”
“我”
“我不会是”
“太宰,你不要伤心,人格分裂这种病,是可以治的。”
“这不是病不病的问题,”太宰治摸了一把今天自己异常软滑的脸蛋,手指止不住得颤抖,“这人,好骚包啊,居然还涂了他不会喜欢男人吧”
国木田独步心里咯噔一下,想到津岛修治看着他时仿佛暗藏着小星星的眼睛,还有那亲昵的“独步君”。
不不不,太宰这人的话怎么能信,他嘴里每一句好话的,肯定是骗人的,随口说的,不可能的,津岛他怎么可能。
不,他在想什么手账上可没有写到自己的搭档可能暗恋自己这回事啊,都是太宰的错
“国国木田君,你的脸好红”太宰治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不会吧不会吧,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他身体里的,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居然
居然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他不要活了呜呜呜呜
“太宰治你去哪了赶紧给我回来”
一个不留神,太宰治就从国木田独步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独留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抬手撮了撮脸,嘟囔着“红吗不可能啊”
夜晚的横滨和往常没有不同,只是多了一个心累到了极点的太宰治,他在寒风中无比惆怅地叹了口气,眼神,突兀地就暗了下去。
是谁呢人格分裂他
侦探社的人并没有怀疑这一点的话,就说明这件事已经被乱步先生鉴定过了,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太宰治揉搓着自己的的手指,然后默默地从风衣内衬的口袋里掏出一张信封。
#致太宰治,不看你不是人,敢丢了我转头就去追求中也,不完成上面的要求,我就让你清白不保微笑#
还没打开信封就看见这行红字加粗的话的太宰治连脸上敷衍的表情都懒得做了,他没有先看信封里的内容,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信纸的材质,是普通的白纸,侦探社里一大推,被叠成了整整齐齐的漂亮信封。
他会被他的威胁打动吗太宰治面无表情地冷笑了一声,撕开了信封的外皮。
他会。
是不是人无所谓,但是他绝对不要那个人顶着自己的壳子去追求中也,太可怕了,真的。
太宰治一想起那个画面就忍不住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而且他总觉得这个人是说真的,所以,看看也无妨,绝对不是被威胁到了,嗯,绝对。
和信封外面的字迹一样,如果不是太宰治非常确定自己没有写过这封信,就好像,这是他写的一样,除了风格的不同。
那个人居然喜欢时不时地在字体都最后一笔上稍微拉长了一点,还有喜欢看上去特别少女特别可爱地画颜文字
太宰治心很累,太宰治不想说话,太宰治只想跳进一条河里好好地休息一下,但是他现在并不确定那个人出现的方式。
鹤见川我的鹤见川看来我们短时间是不会再见面了做作的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