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就看到信鸟旁站着一人,阳光投射下来,影子略微扭曲。
绷带男完全不畏惧高温,直接用缠满绷带的手捂住信鸟的眼睛,片刻后说了句原来如此。
好像感觉到有人来了,他侧过身,双方的目光在半空中接洽。
白蝉目不斜视走来,他有一套独特的鉴定方式,围着信鸟转了一圈后,知道要去镇长家一趟。
两人倒不是有意组队,只是目的地一样,去镇长家的路上各走各路,谁也没说话。快到的时候,白蝉觉得还是得帮祈天河再确认一下身份,正要开口,绷带男突然停下脚步。
顺着望过去,围墙破了一个口子,似乎有什么东西进去过。
白蝉反射性思考镇长夫妇不会又死了他可没兴趣再经历一次时间回溯。
破口省去了翻墙的麻烦,一进院子,双方不约而同往地窖走,深坑里传出奇怪的拖蹭声,紧接着是哗啦啦的响动,有几个缸子的盖子被掀开了,白蝉步伐放缓,借用手心的火焰照明。
地面被清理过,还有些没来得及蒸发的水珠。
“白蝉。”
祈天河站在正前方,看到他有些惊讶“你来做什么”
白蝉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失笑反问“你说呢”
心道不都是为了线索。
正说着话,他眼神倏地一冷,转身的同时手里的火苗蹭地一下变大。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竹席,有人靠缸子坐在上面,吓得哆嗦说“火,火”
怎么有人掌心能飘火
白蝉走过去,恰似索命的黑白无常“你在这里做什么”
小武咽了下口水,指着祈天河说“他带我来蹭空调啊”
白蝉缓缓偏过头,祈天河指着缸子里怪笑的浮肿小孩,解释说“有鬼的地方温度低,房子里热得睡不着,我就想着来这里打个地铺。”
白蝉沉默了片刻,重新看向小武“你也愿意跟他来”
这nc脑子是不是不正常
小武认真说“凉快,地窖温度也正常。”
比起饿死,被高温烧死,鬼的威胁似乎不那么大了。
白蝉嗤笑一声“胆子这么大,还怕我手上的火”
小武小声说“我是怕你把鬼烧得灰飞烟灭。”
那他去哪里再找这么凉快一个地儿。
祈天河没怎么关注他们的对话,提醒站在一旁没什么存在感的绷带男,让他注意点别踩到自己的竹席,然后问白蝉“你们也是来避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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