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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镇(五)(第5/6页)
    ,我准备去告诉学校的老师和小伙伴,让他们跟我一起放了信鸟。”

    小孩每天最多写几行字作为日记,有时候才一句话,然而当天晚上,他又写了一篇“没有人理我,我决定自己去放了信鸟。”

    日记到这里彻底结束,后面的纸张崭新如故。

    祈天河大致总结了一下,然后讲给白蝉和绷带男,合上本子说“那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

    比这更悲惨的故事白蝉听多了,看不出有太多情绪波动,不过他显然为镇长夫妇的做法感到不耻,冷笑道“无论发生什么,结果必然导致了小孩的惨死。”

    祈天河“小镇居民的痛苦源自信鸟的报复,但从日记本看,小孩对信鸟是有恩的,那会是谁在折磨他的灵魂”

    蓦地,脑海中浮现出刚刚在楼下白蝉冰冷的笑容,产生一个荒谬的猜测“该不会是镇长夫妇”

    白蝉“镇长在小镇拥有很多事情的决定权,捕捉信鸟是他开得头,但这里的温度却比其他地方低,原因可能出在这个孩子身上。”

    祈天河唇瓣一动,白蝉伸手象征性地捂了下他的嘴“和空调无关。”

    不是谁都会把鬼的老巢当做避暑山庄。

    祈天河正在考虑如何完成信鸟的要求,让无辜之人的灵魂不受煎熬时,绷带男将房间复原,避免留下任何人为翻找的痕迹。

    “小孩只在地窖活动,行动范围受限,”绷带男难得发表了一句见解“有东西封印了他。”

    顿了下又说“无论生前多善良,化鬼后行为举止全会朝着偏激的方向发展。”

    后面这句话似乎是有意对祈天河所说,告诫他遇事不要太感性化。

    祈天河在这点上拎得很清,十几分钟前,自己还在地窖陪着小孩做游戏,如果输了估计此刻已经凉了。

    绷带男没与他们一起行动,出去后从走廊的窗户翻下去。

    祈天河纳闷“线索集中在镇长这里,他为什么往外跑”

    白蝉耸耸肩不发表看法。

    房子里空气不流通,祈天河用手扇了扇,思路跑偏“穿短袖都这么热,那个冬日全身裹着绷带不得难受死”

    “是道具。”

    “嗯”

    白蝉“我留意过,绷带是道具,能驱寒抗热,遇到危险一定时间内还可以保证当事人水火不侵。”

    “”贫穷让他毫无见识。

    祈天河默默酸了下,关注重点“得想办法从镇长夫妇那里套来线索。”

    白蝉“可以用最原始的办法。”

    祈天河“偷听”

    白蝉点头“最近温度异常,他们肯定也很焦虑,要不也不会烧香,日常中难免会提到一些往事。”

    方法有用但耗时,一不小心还有暴露的风险。

    白蝉显然早就有计划“我去楼下弄出点动静,你挨个房间检查一遍,顺便找个地方藏身。”

    在观察力上,他要比祈天河略逊一筹。

    很合理的分工,祈天河没意见。

    白蝉离开前说“记得保持联系。”

    祈天河皱眉“一个屋里一个屋外,怎么联系”

    白蝉时不时会忘了现在是玩家的状态,暂时不能变身鹦鹉在某人脑壳里进进出出,便想了个办法“遇到危险大声喊救命。”

    “”

    他出去后没多久,外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祈天河躲在楼梯口的墙角观察着门的方向,猝不及防被这震动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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